他還會見我,如果您有空也可以來,我們真的跟他坐下來談,因為他才四十歲或者是四十二歲而已,他就有這一個雄心壯志,看看如何改變。
是,像國合會我開了幾次會之後……
覺得他們實在是太保守了,而且沒有創新的心態,我開了幾次之後,發現他們都要加數位或者是什麼東西進去,裡面的人都是以前一直留下來的人,他們看不到這一塊,也沒有新的人在,只有我是新人,但是我的力氣不夠大,我講完之後,大家就把我的口水淹掉了。
我當了行政院顧問或者是台北市政府,我們大家講真話,但是很多人不願意講真話,到時拿不到案子,到時講真話怕我會有什麼事。
因為我沒有拿政府的案子,所以我個人沒有什麼好掛慮的,我只是想說我要為臺灣好、替臺灣做很多事,所以我從來不講場面話,但是我一講真話的時候,有些人會覺得我怎麼會講這一種話。
而且我一直講說我是做對的事,但錯的事要我去做,打死我,我都不做,但是好的事,我是絕對堅持到底,我是用這樣的方式來做事。
我希望像你們這樣的人,希望能夠越來越多人釋放正能力出去,這樣進步得很快。但是現在是正能量來不及讓負能量壓掉。
所以有時會說捨不得跟難過。
我們是做Smart City……
不能只有友邦,別的都不能。
像以前我們軟協在去年年底或者是今年年初辦了一個「AI促進會」,因為政府說有計畫,就是因為WCIT辦得很好,所以他們就跟我們說要去爭取這個案子。
結果爭取到的時候,他們說全部的錢好像是2,000萬,結果他說多少要給資策會、電腦公會,這樣錢分散下去,那還要做事嗎?你跟我們講說計畫這麼大,要我們做什麼,我們就一直在規劃,到最後給我600萬,這個要不要刪掉、那個要不要刪掉,然後重新寫計畫,資策會拿最多錢,他們都沒有做事,我們做了一大堆,電腦公會沒有做事,他們也沒有到錢。
連體檢都來不及啊!
可以一陣子的。
他當副院長的時候,我也跟他提到科技預算不夠,他跟我說如果科技預算都給我們1%或者是2%,別的地方就要3%了。
我說以前二、三十年前都沒有科技,60%都是用在人事,我說:「你用了科技,人還是這麼多嗎?」其實憲法真的要改,那個是很大的工程。
我覺得很多事情雖然很難,但是我覺得就是要突破挑戰,你如果挑戰且突破,那就是進步了,我覺得很好啊!
另外一件事,WCIT 2019,我希望你能夠去那邊。
在亞美尼亞。因為WITSA的秘書長最近要去那邊要去開會,我希望把你的資料給他,好不好?
我是要本尊過去。
10月。
因為您是臺灣的標竿,我們現在就來booking,因為我可以爭取比較多臺灣的專家去那裡演講,也會希望他們資料先給我,我跟他說我是他的顧問,也就是國家預算給我錢,我不跟他們拿,不拿的感覺比較好,因為我是WITSA組織,而且我用臺灣的角度去做這一些事,人家覺得如果拿了他的錢,他說不能這樣做,這樣就要聽他的。
他們就已經說寫給我,我說我不想拿錢,他說不給我錢,我不支持他,我說我不支持他,還是會全部支持。
對。我的意思是他給我個人……就是personal的錢,但是我不要。
因為我要當國民外交,我又是八十二個國家的主席,要是被人家說都來這裡都拿錢。
而且總理、總統,之前有寫了一封請我當顧問,然後才會問我說顧問是不是要錢,因此做電信公司的那一個問我、部長也有問過我,我說我不需要錢。
所以我覺得我們是為了臺灣在做這一種事,也就是要走出去的事,這個是很難得的,我這樣走了一年半之後,其實是很累的,我現在一個月要跑三十幾個國家,像上次去聯合國回來之後,又去希臘、亞美尼亞,這樣子飛來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