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太多了(笑)。
我自己覺得最理想的場地,我覺得是香港MaD場地,是在一個劇院,但是那也不是在香港市中心,而那個劇院本身很大,所以基本上就是把那個劇院包下來,劇院外面就可以包下來,劇院本身最大可以坐一千五百人,所以開場是一千五百人,不同的section就擺在各排演室,他們的訴求主要是針對年輕人,所以也會帶年輕人做田調,我當時參加的一個場次是在最大廳的後台,因為太大了,所以後台可以有一個section,前台也可以,同時有五、六個場次在進行,但很有整體性,也就是大家卡在這一個劇院來互相流動,整體都非常完整。
之前義大利的SEWF是在校園裡面,很像在上課,中間休息階段都在趕路,所以我覺得香港在會場比較精進,香港這個場地是我們最嚮往的,之前也有想借過國家戲劇院,但是借不到(笑),一定要藝文活動之類的。
其實大學也沒有不好,因為滿多研討會是辦在大學,場地要夠集中,不要讓大家覺得很鬆散。
這個我還沒有去過。
每一年不一樣,去年差不多就要500萬,因為有一些有擺攤、有一些沒有擺攤,所以很難講。
因為我們每一年都在嘗試不同的形式,今年是在聯絡講者這一件事,然後還有跟場地的協調。
五週年以臺灣為主,六週年就想做一個跟亞洲相關的主軸,主題上的不一樣就是在這邊,因為今年我們也做了國際化的網站,所以我們也一直覺得這個是里程碑,五年回顧是對臺灣的回顧,因此六週年不要一直強調臺灣,鼓勵大家走出去、國際化,看看亞洲能做什麼,大概這一種類型的。
這一個類型也是跟臺灣民間想合作的企業方向是一致的,就是以亞洲為範疇,所以我們目前是朝這一個方向邁進。
對,不反對,因為講得太少,看不出來,其實我們第二年就在訴求亞太,第一年是大中華區,我們內心有一點設定,第二年國際的講者太少,第三年是亞太,加一點英國,第四年是全球的各洲,我們一直在嘗試不同的東西。
我們也想要試圖做到這樣。
所以目前主題上大概就是這樣。
主題可以先同步進行,好比六週年想要傳遞什麼想法,但是到跨出講者要約的這一步,也就是時間、地點要確定,還有要待多久,所以像我們之前有時會幫他安排一些前後的行程,所以這個是邀他的時候,這一些都要講清楚。
12月底,就是講者要全部確定,不然我們就會很難過年(笑),像有一年是4月辦,但有很大的講者不確定,所以那時整個過年都在想要找誰,也就是一直在想備案要找誰,因為過年大概會停滯一個月左右。
其實12月邀也很不好,因為聖誕節,歐美講者都在放假。
不會。因為要沒有被臺灣其他單位邀請過,這個我們很堅持的,我們從不邀其他單位已經邀請過的人。
第二個,我們通常會邀跟他親自講過話的人,好比在國際任何場合,大咖很難邀請,所以我們會肉搜他的影片。
因為其實講者是整個論壇的靈魂,如果他講的很不好,因為我們是售票活動,我們都會去做講者的專訪,這個對我們來說是很重要的,所以我們基本上不會做call for speakers……就是邀我們直接或間接認識的。
對,通常我們也會靠關係。
像現在大社會資本執行長認識非常多人,我們也跟他滿好的,叫他幫我引薦一些人,也就是靠關係。
新北跟台北有什麼不一樣?
桃園跟台中?
以原生社群來說,大部分都是臺灣,但這兩年有十個到一百個是來自大中華區,這個是原生的,並沒有刻意跟中國大陸合作,他們自己來的,如果要延伸到其他區的話,整個規格要非常國際,也就是要英語友善的環境。
因為我們過去所有的宣傳都是中文的,也沒有在做英文的,所以我們自己的社群都是中文。
決定場地跟邀講者不會太久,因為決定場地的同時可以同時討論議程,如果我們開出場地的話,比如要擺攤什麼的,所以我們可以大概知道如果工作坊就是要這樣,然後這個講者就是早上講,然後帶工作坊,跟場地可以稍微同步進行,只是要做出邀請函的部分。
所以跟SEWF合作掛名的作用是什麼?
我們沒有特別的感覺,但是SEWF在臺灣滿不有名的,連在社企圈都是。
早期都是參加AVPN,後來是政府參加SEWF,才聽過。
它是滿中性的,可能會加一點分,但大部分的人還是不知道。
儘快。
可以。
可是其實我覺得要回答強制還是志願,其實還是要再回到更高的命題就是,認證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認證的目的,其實又分好幾個層次,就是現在這些不同的組織想要做認證有不一樣的考量,最簡單也是最容易就是正名嘛,避免洗綠的問題,然後其實現在還有更多上面的層次,包括像正名這種東西可能是最基本的,再來就是當涉及到更多外部資源要投入的時候,比如說像可能過去社企登錄的時候,民間這些社企們就會覺得說,喔如果我是今天想要打進政府供應鍊,那我做這個登錄對我就是有利的,因為就是的確政府會比如說經濟部他會優先的去遊說這些國營事業採購社企登錄就是狹義型的。
這是第二層目的嗎?
沒有,這是我要回答強制性還是志願性,是要看認證目的到底是要是什麼?
然後而且再更上一層目的,比如說,那除了政府資源之外,其實企業在給資源的時候也是希望有個認證方面這種效力,是因為他們很怕在法人的這種決策裡面提供資源的時候,他們沒辦法因為單一的判斷就做成決定。
所以,就是我覺得強制跟志願有點,到底這個認證要做的目的是什麼?感覺現在是什麼都想做,然後其實大家要的其實也不太一樣。
因為雖然現在都叫認證,但其實登錄很像是類似的版本。
然後所以我覺得以至少過去自律聯盟他們在做的是,正名跟就是想要幫扮演社企經紀人的角色媒合各路資源或這兩者都有,對,所以他雖然是志願性,可是到後來我覺得有點變半強制性。
對啊,就是他們會比較(傾向)民間,就是會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會有比較多資源…
嗯,看起來是志願性?
那合作社最大的問題就是盈餘一定要分配?
當年度的盈餘一定都要全部分配給社員?
所以他就是變成沒辦法像就是公司一樣,可以留在公司,繼續投入來…
之前在推登錄的時候,自律聯盟有辦一個共識營找了約40個社企和中介組織去,有稍微研究一下這些指標,大家用一個審議式民主的方式,把這些指標排出一定要揭露跟選擇性揭露的,我這邊可以查查看,我好像疑似有這些指標。
其實是非常類似的東西,當時有這樣做,做了之後才開始推登錄,可是大家也沒有按照這個(笑)。
我想補充兩個,臺灣有一塊社企就是覺得不要走外國月亮比較圓的路線,就是他們會覺得說認證啊這些一昧參考國外,其實沒有很全面這樣,這些認證指標最大問題就是大部分是為了確保社企他提供的產品或服務有沒有貫徹他的社會使命,可是對於內部營運上到底有沒有,比如說對外產品有符合社會使命,可是對內剝削員工,公司治理一團亂,其實大部分的指標在這兩個權重是差很多的,可是的確有蠻多社企在對內的,就是顧好自己家的事情上是非常糟糕的,所以如果單看國外指標的話就會忽略這一塊。
我第一個想補充的就是,在公司治理還有員工參與培訓這個部分比重的衡量,是不是應該要跟剛講的社會啊、環境這些面向是等重的?
第二個是,我們公司自己內部有在做一個評估社會影響力的研究,想知道怎麼去協助那些不可能用SROI來衡量他們影響力的單位,後來發現其實有一些通盤基本的東西是大家應該要一致遵守的,比如經濟面的指標跟治理面的指標,這種通常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以及通常他不會依據你的產業或是你要改善的社會議題是什麼而有差別。
最有差別的是在各個社會議題的特定指標上,在這上面剛好就是B corps認證跟SROI就是兩個極端,B corps就是大家都是用同一個標準,有些比如說環境面向很高社會面向很低,可是大家最後可以得到一個同一個做出來的比較,SROI就是說不給你一個分數的規範,就是按照我這個原則作,可是最後做出來的東西是不能比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