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家好,政委晚安,我是青年顧問團彭彥翰,同時也是中華國樂團的副指揮,謝謝。
每一次來這邊都是在學習,我剛剛聽了正反兩邊很多論點,我想幫路人跟我問幾個問題,有部會幫我們整理前因後果的報告,所以我想請問一下財政部做這一份報告的人,我們看到有一些國家仍然禁止網路販酒,禁止有沒有明確的原因?這個是很重要參考的因素。
第二,已經開放的國家有沒有出現現在所擔憂的這一些情況?這也是我們很重要參考的數據,我想有很多人跟我是一樣的疑問。
大家好,我是青年顧問團的彭彥翰,我很關注這個議題,但我自認不是專家,但我來這邊學習,順便提供一些路人非專業意見的想法。
各位大家好,我是彭彥翰。我想講衝擊構面評分的部分。一個資料可識別性如果達到直接識別的傷害,跟全國人民的傷害在我們眼裡是一樣的,這在上面是很不合理的一件事,很多東西都5分,事實上相較起來並不是同等級的傷害,所以在這個很根本的評分上就已經有很可以質疑的地方,所以從這個模型就讓我們覺得需要修正,考慮的事情有一點太多,又必須把每一個東西都訂在範圍裡,可能比較不準確。
再來,我很在意的是這一份超辛苦的報告,但結論卻是告訴我們建議持續引入新的技術以滿足不同的需求。所以我在想說在小組的研究當中到底有沒有比你們認為K匿名法更好的?或者是其他可能的需求?
第三,因為我們有講到第三方單位來進行評分,我有一個直覺,這真的是直覺,如果有心這個人,我不能明確定義這個人在這一群當中的哪一個,我知道有心要侵犯,如果有意要找到我,他到底可不可以找到?我們能不能用某一種,我只是假設有一個程式,我們可以算出透過所有可以搜尋的資料,經過幾個步驟才可以精準比對出一個人在哪一格,我們是不是可以訂一個數字,比如5萬次以上,我們就說這個資料安全?會不會比這麼複雜的評估還要更直接或準確,如果我們有第三方客觀單位來做這一件事,當然我這只是想法,謝謝。
大家好,我是行政院青年顧問團彭彥翰,現在是中華國樂團的副指揮,同時也是師大教育研究所的博士生。
上次我也有參加Uber會議,究竟現在的模式是合法的產值或者是搶走了?我覺得這一件事或許我們都要再確定一下。
最後補充一句話,你們的數據雖然說平均出租的天數是一年30至60天,但交通部調查的結果卻是日租套房佔了八成。
可以有這麼大的騷動,表示鑽到了一些漏洞,Uber 的生存就是證明。
我知道要參加這個會議,因此在我過去兩、三次的出國,中國大陸好幾次的搭計程車都是搭 Uber,我必須說Uber整體的形象,包括整個行銷及經營模式,確實在使用者的體驗上是很優於現行的計程車,但我看到台灣的計程車車隊也一直在改進。
各位大家好,我是青年顧問團的彭彥翰,現在是中華國樂團的副指揮,同時也是師大社教所的博士班學生。
這是我第一次參與這個會議,看到這麼多當事人都在現場,希望可以釐清我們眾多的矛盾跟疑惑。
我們要先正視這個挑戰,它之所以有這些挑戰是因為我們的不足。
我覺得台灣的環境不應該抵擋創新的新商業模式,但我覺得公共安全的底線要踩住,包括乘客的安全及司機的安全,所以在這個安全的底線上,Uber必須要能夠說服大家這個底線是有踩住的。
未來要解除任何的管制,在司機這一關或者是乘客這一關,都必須要非常透明及完整的瞭解,像有一陣子門號可攜的時候,它必須通知你「正在打的這支電話轉移到了某某電信服務商」。
如果搭Uber,你沒有辦法享受現在計程車什麼保險、什麼好處及什麼安全,它如果仍然願意,我認為可以給消費者可以選擇的自由空間,這是我自己對Uber的感受。
接著是講稅的事情,這一間公司在稅務上沒有辦法交代清楚,我覺得這一件事完全無法接受,因此我個人對Uber的做法是,我在台灣絕對不坐Uber,因為這件事我無法接受,但離開台灣我絕對搭Uber。
因此我認為在模式上Uber很成功,你已經直接說服了很多消費者,但在稅的事情上是道德隱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