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話為什麼記到現在,因為我覺得你講得很有道理,我覺得我太用力了,你那時候還跟我講說,人家罵我的時候,那些梗圖都當作網友的創作在欣賞。
可是我必須要說,因為我真的覺得要找到比我罵更多的,今年也不是很多,你可能就是其中之一,怎麼樣適應這個心情?我真的覺得被罵的時候心情不好,怎麼適應?還是你不會心情不好?
真的還假的?你真的不會心情不好?完全不會影響心情?
Siri 是電腦,人會有情緒的,我是說真的,我當然覺得你講的邏輯我都瞭解,但是我還是要講一遍,Siri 是電腦,你不是電腦,所以你都沒有情緒過的時候嗎?
可是我現在擔心的是,我覺得很多想要專心做事的人沒有辦法專心做事,就是我覺得這個的確是民主制度的問題,我們就是民主國家,那沒辦法,有些時候就是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可是你會不會擔心變成敵對方,因為變成政治提款機?你是在做事,但是太容易被攻擊了。
萬一老闆撐不住了呢?不是你撐不住,老闆撐不住,怎麼辦?
可是我現在擔心的就是,為了黨派,競爭得太厲害的時候,有些時候本來應該是沒有顏色的東西,後來都有顏色,我覺得現在有一點這個味道,有些很中立的東西,但是事實上就會被貼標籤。
可是我覺得民眾罵得很兇。
您真是樂觀(笑)。
好,如果有一天,其實我跟陳吉仲談過,因為我覺得他也是做事的人,我一直覺得現在官很難做,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太難做了,然後我覺得我其實在外面也可以賺很多錢、也可以做很多事情,為什麼要去做這個官,然後被罵得半死?有沒有想過這種事?
這個我可以理解(笑)。你說你沒有政黨的顏色,這個我可以理解,可是這也是你對你自己的期許,我覺得。
我的意思是,因為沒有政黨因素的關係,會不會造成有些時候反而在政治攻防上,你就少了一些資源,這個是第一個問題,就是你被打的時候,你就沒有同志出來幫你?
好,我覺得有些人會講說這個態度可能政治敏感度不足,你覺得政治敏感度不足的這一件事情,從你的角度來看是個優點或者是缺點?
我希望你的方式會勝出,
我希望你的方式會勝出,我說真的,我是說真的。
我希望你這一套方法會 work,真的,真的,因為我覺得我們花太多力氣在談政治上,我希望這一套會 work。
今天我問完了,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我在為我自己問的,你那時候講說你太用力了,你說太用力是什麼意思?
現在沒有那麼用力。
對,你知道嗎?其實流量並不怎麼樣(笑),我的意思就是說,我們現在的狀況是,因為不想站邊的關係,可是現在其實站邊的比較容易有流量,所以我們其實是挑了兩種路裡…
對,挑了一條比較難走的路。但是也沒法子了,就這樣子了,我覺得很多時候到後來我覺得是因為也沒辦法走別的路,我感覺你也是這樣。
我可不可以假設哪一天,你如果說不做了,就是因為你這個 position 沒有辦法讓你再留住你的 integrity,我可以這樣假設嗎?
我問完了,謝謝。
部長到了紐約,參加聯合國大會的部長級會議,也跟美國國務卿布林肯同場座談,唐部長您覺得這一趟來美國的行程,是不是在臺灣有意義的參與聯合國及美台高層交流這兩方面都有達成一些突破?
因為這個位置其實離國務院、白宮都很近,有沒有見到一些美方的高層官員?
當然這次在紐約 Concordia Summit 高峰會上發表這個演講主題是以「AI 時代的數位民主」為主題,事實上國務卿布林肯也呼籲各國,要使用保障人權的這種 AI 系統,而且要管理這個 AI 的攻擊。跟我們談談數位科技為民主帶來哪些利與弊?究竟這個 AI 的風險在哪裡?
稍候請您再幫我們介紹一下這個 Polis。
不過回到 AI 給民主帶來的風險。您在這個演講當中,包括其他的專家也提到所謂的「deepfake」深偽技術,我們知道現在中共利用所謂 ChatGPT 還有 Deepfake,對臺灣可以說是擴大認知作戰。給我們談談實際的實例,還有臺灣的民眾要怎麼樣去辨識,或者破解這些所謂的深偽技術?
或是一種幾可亂真的這種換臉影片。
這種影片我們常常看到。
其實就在您在發表這個「AI 時代的數位民主」的大概同一個時間,馬斯克竟然發言了說,他認為中國的人工智能有潛力變成世界第一,不曉得您怎麼評估?當然他們現在當然也有像我們剛剛講的 ChatGPT,他們也有一個「文心一言」,他們也有一個龐大的語言模型,但是確實很多審查的,像我們美國之音記者就實地去測試它這個「文心一言」,問它「十里山路遠不遠?」、「兩百斤麥子重不重?」、「能不能不換肩?」,它就馬上關閉對話框。
對,直接就停止對話了。因此我們如何評估中國人工智能的潛力和限制?
那麼這樣講來,如果馬斯克說的並不見得是事實,就是說真的會變成中國的人工智能全世界第一的話,美國其實也有很多專家在擔心中國的人工智能的這個研發會不會超過美國,這是現在美國很擔心的。不曉得您怎麼看中美在人工智能這方面的競賽?還有現在臺灣的人工智能情況是如何?
今天也想請唐部長帶我們的觀眾一起去想像,進入了全世界人工智能這個時代之後的這種民主還有極權,還有戰爭和和平是什麼樣的模型?如果說在民主方面有應用的話,也有人認為人工智能未來也會運用在戰場上,甚至是如果戰場上也應用到人工智能的話,會比當年歐本海默發明武器還要更危險,您能夠想像未來的人工智能應用在戰場上會是個什麼的模樣呢?
所以這個會不會可能有它自己的想法?
在電影中我們看過⋯⋯對。
都會這樣子。
擔憂這樣子的情況會成真。
⋯⋯控制它,這聽起來很可怕。
感謝唐部長帶我們想像人工智能時代進入之後,可能在戰爭上可能的應用,聽起來真的滿可怕,不過也要談在和平方面,因為您剛剛談了幾次 Polis,它是一個可以把不同的意見匯聚在一起,或者是找到一個共識的一個方法,是不是也可以把人工只能也應用在和平方面呢?譬如說,未來 Polis 是不是也可以應用在兩岸之間解決分歧?
對,或者是美中之間,或甚至是說臺灣內部藍綠的對立,也可以利用這種人工智能未來的發展加以彌合呢?您的看法和展望?
是的,除了想像人工智能時代的戰爭和和平之外,也想請您帶我們想像,人工智能時代的數位民主,剛剛提到怎麼樣去對抗數字極權?因為過去其實人們一直相信網路科技是可以讓這個世界更民主的,像推特可能,過去美國總統柯林頓有一句名言,中共想要控制互聯網,就像是把果凍釘在牆上,可是現在似乎中共真的把果凍釘在牆上,他現在真的就是透過這種互聯網的科技進化成了一個更精緻的數字極權。唐部長您怎麼看未來數位民主 versus 對抗數字極權,究竟是道高一尺,還是魔高一丈?
因為就是美國眾議院議長⋯⋯
我還記得看板上面,有出現裴洛西的這個⋯⋯
⋯⋯「戰爭販子」。
這樣子後來怎麼樣⋯⋯臺灣方面怎麼樣抵禦這一波的網路攻擊?在抵禦大攻擊的時候,其實他們也是發動了整合性的這個網路攻擊,在裴洛西訪問的時候?
那時候也有一波的攻擊?
因為抵禦下來了!
所以臺灣現在已經發展出可以抵禦這個中共網路?
明白。但是美國的這個聯邦調查局的 FBI 局長就是最近在警告大家有關於中共的這個黑客攻擊,而且他指出一個數字,就是說現在中共的黑客人數即使是美國投入所有的資源去做防禦,這個人數上還是 50 比 1,您認為在這樣子很大的人數差距之下,美國和臺灣要怎麼樣地來合作應對可能下一波的攻擊?
那是不是要做一些實際的配合、兩邊的演練,才能夠進一步地練習,下一次如果真的再發生類似攻擊的時候,具體上要怎麼因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