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其實我是在社創中心的發表會上面看到一個叫做「享廚好食」的新創,我就是直接跟他訂閱,所以他每週就會按照我想要吃的東西已經洗好、切好了,全部都放到家裡,我只是放在冰箱,每天起來的時候,就拆開一包丟下去,大概5分鐘、10分鐘就有一桌菜,大概都是他們的營養師配的,想要知道菜單的話,他們官網上有。
因為我覺得我切菜,大家來切都沒有太大的差別,除非你是要擺盤或者是雕花等等,當然是一門藝術,但是如果只是要把食材料理到可以下鍋的情況,我大部分的時間不想花在這個上,像「享廚好食」這種服務,主要就是把這種比較機械性的部分,交給專業的來,但是有創意的部分,就是你要怎麼樣調佐料跟混搭各種不同的食材,則是由料理人來決定。
都可以。像我會跟他說如果全素,但是奶蛋可以,或者是雞蛋可以,但是只有自由放養的可能等等,反正你只要提出需求,他就會幫你配。
就是上次看他們的發表會到現在,所以大概也快一年。
對。然後我想要講的是,其實這個對我的一個好處是,我之前放鬆的方式,常常就是聽音樂或者是在網路上去留言等等,但是做菜確實等於是我下班之後,到我真的完全休息中間,有一段可以逐漸放鬆的過程,所以我滿高興有這個新的習慣。
也會端到社創,就是大家一起吃。
當然也會炒之類的。但是其實因為食譜都寫得非常清楚。
因為我的每一餐都做不同的菜,是看營養師配的,所以我到目前還沒有做過重複的,也沒有拿手菜可言。
有時會帶到社創,誰剛好在就吃。
尼泊爾跟西藏不是奧修,是藏傳佛教,奧修是在印度。體驗到什麼不是很容易用講的,簡單來說,因為我國中二年級輟學,對於整個世界都很好奇,所以就花了很多時間去旅行,這個是輟學的好處,因為如果你還在暑假,只有寒暑假可以做長途的旅行,但是我隨便什麼時候都可以去。
所以不管是國籍或者是社會階層或者是工作是什麼,大家都是出於對於靈性的愛好或者追求,一下子就可以變成好朋友,所以當時也發現透過這樣子新的對人際關係的想像,好像不一定要去爬競爭的階梯,只要自己對自己的信念或者是感興趣的事情有一點餘裕的話,就可以花比較的時間往內去探索,不一定什麼都要往外跟別人比較來比較去。
沒有打坐,打坐是4、5歲,我爸、媽當時就有打坐。
打坐主要是呼吸,其實姿勢什麼的每一家、每一派都不一樣,但是最主要的還是觀自己呼吸,變成有意識地呼吸,大概是這樣。
對。也有一些做法是打開眼睛,其實都不一樣。
不是,就眼睛打開,不特別看哪裡,或者是看鼻尖等等,有很多,我剛剛要講的是,重點並不是外面的姿態怎麼樣,其實就是自己舒服就可以了,我覺得主要還是花多少力氣看自己的思緒跟感受出現,因為我們花多少力氣看自己的感受或者是情緒出現,其實就是少多少感受去執著在那個特定的情緒或者是感受裡面,慢慢就可以有一種很像不管什麼感覺升起,都可以比較快放下的感覺。
不挑剔姿勢的話,當然,睡前都會。
開心的也是放掉。
對,儘量不要讓自己醒來的時候還在想昨天。
那個是14、15歲的時候,後面出的我就沒有再看了。
哪本書?
這個是他的傳記。
這本我倒沒有看過,這個是比較新的?
對,這本是2002年的。
我14、15歲的時候,我覺得奧修讓我覺得很棒的一點是,並不是自己只講他自己的那一套,會用很多很像經典導讀的方式,帶著他的讀者去讀金剛經、道德經、公案等等,就像你說的,如果一下子會看哲學的書或者是大部頭的宗教經典的話,一下子跟現在的狀態差太多,所以會變成比較難吸收,奧修透過一些開玩笑、幽默等等的方式,讓大家覺得這些古老的經典是比較可以親近的,這個是滿大的貢獻。
當然後來也是因為看了他推薦的這些經典,我後來去看這些古老的經典時,也跟著覺得比較新奇。
就是對自己內在信念本身有信心,不一定要對什麼外面的東西有信心,我覺得這個講得很好,這應該也是奧修很核心的想法。
不一定要勉強自己。
對,我覺得這樣子很好,等於不再活在別人的期待裡。
等於要先達成什麼,他才接受你?
不但是對價,而且還跳票。
那個是7歲的時候,為什麼這樣做,其實已經不太記得了。但是確實,當時7歲的時候,按照我家裡人的說法,我會好比像穿襪子的時候一腳紅、一腳白,鞋子也是不成對的,吃飯、喝湯的時候,把不會加在一起的加在一起,當時還沒有珍珠配Pizza,但是無論如何就是去做不同的混搭或者是二次創造。
我覺得後來就是像你剛剛講到,不要特別去在意別人喜歡你成為什麼樣子,後來我的想法就比較是我就提供素材,別人希望我成為什麼樣子,好比像「唐鳳過臺灣」、「腦波耕田」,他們就可以創造,沒有一次設定,二次設定也隨意,所以這個就可能比這個更高一層,不是我自己要去做什麼創新,但是如果要拿我當作素材去創新,我全力支持,而且絕對不告他,所以這樣的情況下,我覺得就是對整個創新的文化,有一些幫助,但是又不需要什麼都我自己做。
有個vTuber叫Ina,或者是有個獵人的角色叫旋律,很多,各種各樣都有。
我自己有空也可以做,但是我沒有這麼有空,但是其他人創作,我是一直都很歡迎。
當然,因為疫情從去年到今年,大部分只要疫情稍微有一點變化,我就會被指揮中心徵收,所以在前幾個月比較緊湊的時候,不管是假日或者是到很晚等等,都要幫忙防疫的工作。
現在又好一點。
我大部分的工作都是協調的工作,就像剛剛講的就是做一些素材,讓大家知道一些素材,並且看到有一些創新來增幅,我在之前的訪問也常常講,大家常常說的口罩地圖、簡訊實聯制,一開始想到這個idea都不是我,而是g0v零時社群的很多人,大家很像拼圖一樣拼到一個程度,我覺得這個不錯,我再幫他們找到需要的資源來達成。
所以我覺得跟我以前好比在蘋果、Socialtext、牛津的工作,其實都是一樣的,不是我自己做到全部,而是我是很像策展人一樣,很像看到哪一些拼圖拼在一起,這個拼圖才比較完整,所以從這一點上來講,跟過去的工作是差不多的。
對,江明宗。這個我知道,我有看。
其實重點不是人,而是他的作品,不管是你提出一個倡議,在我們的連署平台有5,000個人連署,或者是創造出像口罩地圖,當時我也是看媒體,他是上主流媒體,當時有吳展瑋的工作,大家都發現可以減少排隊很多的力氣等等,所以我注意到的方式其實跟其他的人並沒有什麼不一樣,但是我主要的差別,很可能是大概不會覺得我自己現在做法是最好的,所以隨手只要你有更好的做法,就很願意說:「你行你來」,就採用你的做法就好了。
像剛剛講到江明宗很多三角形版本的口罩地圖,我採用之後就直接給他pull request,也就是請他要不要修正,就是最早只要還有一片就顯示成綠燈,但是這樣子很容易其實已經賣完了,看起來還是綠燈,後來我就參考另外一個版本,讓它到20%左右的時候就開始變成黃燈、紅燈等等,你看我並不是看了他的主意,然後我自己弄一套,而是我自己覺得已經做到90分了,很好,91、92、93分,我自己或者是找別人去把它加起來。
通常也不是去創造,就是去增幅,就是讓幾千個人運用,找足夠的資源,讓他可以幾千萬人來運用,然後如果需要一些即時的資料等等,我去協調讓它能夠完成,最後還是這些人的作品,並不是我突然變成作者。
就是增幅者的角色。
是嗎?感覺不出來?
就是有個邊界。不是不親切,但是不會說很像邊界互相重疊?
當然在8歲那次的經驗,對我最大的影響,我會覺得把自信建立在跟別人的比較上,好像把別人要踩下去的感覺是特別讓人不舒服的,所以我後來在找一些相關的不管是工作或者是跟人相處的模式時,都是儘量去找一些我們說共好,就是你好、我好的這些題目,而不是找一些零和,也就是只有一個第一名的題目,我想這個是改變最大的。
像我在國中中輟之後,其實我每個月還是會回學校一次,因為當時我們在學校班上,去哪個高中不是靠指考或者是聯考,而是靠在班級裡面的相對分數,我專門回去交白券,都是0分,這樣就幫助我們班上其他同學更能夠到他們想要到的高中去,像這樣的工作或者是活動,我就非常喜歡做,但是如果是把別人踩下去,或者是只有我是第一名等等,我就變得很不喜歡做,這個對我是最大的影響。
其實我覺得最重要的,還是這件事的本身,因為我是不會唸高中,當時我就知道了,我就算考100分,把別人踩下去,取得了高中的入學資格,也是不會贏,這個是雙輸的局面,他想要的沒有要到,我不想要的要到了,我也不會去使用,所以我覺得最重要的是,看到每一個人想要的跟其他人想要的,其實不一定那麼衝突有一些大家想要的,看起來是很缺乏,但是其實大部分的人,也能夠接受別的,所以到最後又不缺乏了,所以透過這樣子,有點像機制的設計,讓大家都可以看到每個人的偏好,多多少少雖不滿意,但是都可以接受、都可以達到那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