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位部包含兩署處理的東西,不管是公共的程式碼、可交換的數據,都是先劃界,也就是去除掉隱私個資和私有程式碼,這些是屬於交換了會有問題的、有風險的,但是拿我們錢的,應該是越交換越有價值的,反競爭財,如果你要做私有的什麼東西,那請你回去找經濟部,經濟部還在,概念就是這樣子。
20 年前我們就想通了,只是要做而已。
Github 只是我們中間的鏡像站。
事實上這個沒有問題。
如果有問題的話,世界上就不會有公鏈了。
確實。經濟價值高過風險的時候,捏著鼻子用用看,確實是這樣子,當年網際網路是這樣子,足夠多人用就合理了。
當然可以,因為已經把個資的部分完全去掉了。
沒有,我們用的都有淨零路徑。
如果將來以太坊 merge 成功了,那歡迎加入淨零的行列。
就還不用當難民的時候練習一下⋯⋯還是說已經當很久了?
就試試看,但至少全球很多人願意幫我們。絡繹不絕的眾議員來訪,也就是已經失去香港了,不能再失去臺灣了,所以我跟他們提數據公益的互相交換認證,或者是做資訊操弄防治的提醒,他們很樂意,因為不是很想失去下一個香港的地方。
真的。備份上鏈有個好處,真的會變成多中心,不然現在其實是每一個單中心。
當你成立一個新的中心,光是把 slack 上光跟個資無關的放出去,你就有新的風險,然後那個風險對每個人都不可控,所以當然就不會有人敢做,每件事都這樣子。
但如果第一步就已經說:「很多我也不認識的人已經設定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喔(笑)…
就是 fork g0v?
但是真的有的時候有需要。
因為當年沒有一直停在 IRC 上,我們挑了 web2 的架構。如果我們一直在 IRC 上,其實架構就很完整,因為 IRC 是 P2P 結構,但因為後來就被 slack 引誘,所以現在才會變成這樣子。
當然,因為那不是主站,我剛剛講的都是去中心是主站,Web2 只是 Web3 的映射。
我覺得可能得自己先用新的通訊結構,像 Matrix。
就是 Mozilla 採用的通訊架構,他們本來社群各用各的,反正就跟 g0v 的狀況一樣,後來 Mozilla 後來大家跳到 Matrix,因為 Matrix 就是 Signal 協助,但是多中心的 Signal,也就是任何人都可以跑 Signal 的 Signal,它的協定跟 Signal 相同,所以就保證你不管中間 relay 幾次,其實就是聯盟鏈。
因為我們自己也碰到類似的問題,這四波人來,用得通訊架構都不一樣。
有些人本來是用 Juiker?我們也是有國產的品牌(笑)。
但是我自己是用 Rocket.chat,我們在 PDIS 這五年半來,公務就是不會開 LINE 群組,但可能只有我,也就是我個人行為,我的同事我也管不了;但我的意思是,你現在要他們不用 LINE,不可行,唯一的做法是什麼,也就是我們請 LINE 跟 Matrix 介接,也就是類似跨行提款,或者是攜碼去電信商,但是因為是 end-to-end,除了貼圖,所以中間不管是操作幾次,理論上對隱私沒有影響,所以我們打算這樣子做,接下來應該會有標案。
內部即時通訊,我們應該是從⋯。
也會是公共程式。當然我們只能起示範作用,我們不能逼大家不用 LINE,我只要講這一句話出去,大家都跳票,那就完蛋了,可能就是我們有像 Matrix 集散的方法,但是有點對點加密的情況之下互相交換,但是未來不保證說如果碰到一些緊急災害,嚴重需要高韌性的時候,不保證其他還能用,就是這樣子,然後就讓大家自己想一想要不要用,就這樣子。
就要像 Mozilla 那樣子,就是要 top-down,凡是 Mozilla 的員工,你就是要用 Matrix,沒有別的可以用,別的那個貢獻者,有些還卡在 IRC 或者是 slack 上的,至少有個橋梁可以好好 bridge,但是後來發現 Mozilla 也沒有要換別的了,後來也推不動了,就慢慢加入 Matrix 的行列,我有調查過。
但是我如果自己下去幫 g0v 布署的話,這不是兩個角色錯亂,而是三個以上的角色錯亂。
我為什麼要辭?
所以呢?你要說有個什麼情況之下要退出…我們 2016 年沒有這個 protocol。
部長比較⋯⋯繼續說?
比較需要去立法院。(笑)
我們也不是任何監理的機關,我們也不是特許。
可以討論,我沒有說不討論,所以我說要 protocol,因為要是我辭了你們就不用討論了。
但是我覺得這個討論,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讓大家理解數位部並不是新的 NCC,我只能道德勸說如果碳排放太多,不要用。但如果你繼續去用比特幣,我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實際上是這樣子。
零監理。所以我主張這個是純輔助協調性質的部。
組織上也是。
是啊。
這個是籌辦的範圍,應該可以講…
數位部長是國科會成員,我們在院裡也有資通安全會報、智慧國家小組。
好比像幾乎沒有人知道的是,從小英第二任 520 之後,我就擔任行政院資訊長,在疫情開始比較嚴重的時候。
我們很低調。
這是公開資訊。
我跟 Jun Murai 的對話時有提到這件事,而且有連到那個 PDF 檔,事實上有些日本人知道我是資訊長。
這其實是我跟 Lucas Kello 談話中,有一段我解釋為何我在最近兩年是資訊長,但是我不用這個稱號對外,就是因為這兩年指揮中心已經太中心化了,不應該再用什麼長的名義。
也就是說,我這兩年很多的工作,因為光是簡訊實聯制變成不是必載,不是大家非掃不可,只是選項之一,隨時還是可以簽名或者是蓋章或者是用其他方式,我就要花很多政治能量。
我如果還是資訊長的話,跟這個訊息太衝突了。因為既然是資訊長設計的,地方為何不強制使用?
但地方的資訊機關會擴大解釋,會變成「行政院資訊長已經有一套了,就不要再用新的了。」
你知道我的意思嗎?就是在疫情期間,有所謂的指引,也就是地方政府理論上可以自行變化,但是實際上沒有人不採用…
指引有的,地方就有,指引沒有的地方也加,加在同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