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東西的意思是,我們必須要買很多IP、版權及做很多東西,我跟各位互動的過程,大家自然而然會至少花一點心思聽的東西;反過來講,我對各位現在注意在想什麼、在問什麼,也自然很有興趣,不需要外面的廣告或者是什麼東西,我們自然會對彼此心理注意什麼東西而產生興趣。這個是第二個特點。
第三個特點是,這一個東西發展的過程裡面,我們一方面需要影音、展示這一些比較屬於show的部分,一方面也是比較需要互動、遊戲的部分,所以VR的兩大應用,這個事實上在教育裡面學起來,但是並不是一定要學,不是做遊戲、拍電影,這兩個看起來好像不相干,但是在教育裡面,這兩個必須要結合在一起,所以這個是為什麼我對VR特別有興趣的原因。
不會啊!很有趣啊!跟各位報告一下,我用這種模式其實是非常非常久了,在一開始我還會準備一些簡報,然後講到第五張、第六張的時候,發現問題太多不回來回答的話,可能會回答不完,但是我後來發現根本沒有人想要聽我的簡報,所以只想聽我對大家問題的看法。
這個事實上影響我在政治上的思考滿多的,因為一方面我們本來的想法是,我們如果要討論一個公共政策或討論公民審議,我們要做inform,這個是做公共行政的人最知道的事情,就是我們要先解釋來龍去脈,一般不是專業的民眾在能夠真的坐下來討論這一件事。
可是後來發現這一套理論事實上是產生在可能有Google以前的事情,現在不管要討論什麼東西,大家只要願意出現在這邊,大家已經花(很多時間)排隊或怎麼樣的成本,大家本來就會花一些時間去找唐鳳是誰或者是問問題,也就是很多功課是事前就可以做,我一開始就花大家半小時的時間講大家其實Google一下聽過的東西,其實大家自己Google一下聽過的東西,是浪費大家的時間、也是浪費我的時間。
所以,後來我的想法是不如後來的議程就交給大家設定,後來我們在做這一種所謂群眾參與立法的時候,我們也是這樣的做法,我們甚至已經不做簡報了,我們一開始就是請所有的利益相關者坐下來,大家互相聊一聊,作成逐字稿,直接拿這個作成簡報啊,然後問大家有什麼問題,確實這一、兩年跟各個大學朋友們互動,會讓我更覺得政府要更相信人民一點,人民才有可能更相信政府。
我們以前常常反過來,常常民粹說政府不值得人民相信,可是信任是雙向的,如果政府不相信人民,幹麻要信任政府?所以我現在跟院裡的朋友說:「重點我們要先相信人民的群眾智慧,大家覺得被相信了,才有可能反過來。」
這一位是把剛剛那一位朋友的問題更進一步inform我,反過來講,我才需要大家inform,原來車管會的意思是車子的管理委員會(笑)。
但是我覺得這個學店好像兩回事,除非教授的錢是車管會付的,不然這好像屬於一個是公共管理、一個是教育的領域。這一件事我非常非常誠實地說我沒有足夠的量能來回答各位,所以只好先這樣子,但是我再一次充份瞭解到,這個是大家非常關心的一件事。
其實對我來講自學電腦,真的一開始就是計算機而已,我自己八歲開始學程式設計, 學了大概一個月左右,然後才買電腦,之前是在上面用紙、筆寫程式。這樣的學習方式對我來講是延續我更早唸數學的方式,因為我當時學一些代數的時候,常常覺得計算是一件非常麻煩、非常地累,這一些東西我突然在書架上看到有人幫我算,覺得實在太棒了,但是家裡沒有買,沒有買沒有關係,我可以自己模擬電腦的行為,這個是我的第一個行為。
電腦特性其實並不依賴於特定的計算工具,當然有一些快一點、有一些慢一點,但是每一步記錄下來的,犯錯是會提醒你的,也就是有一個固定思考的邏輯,這樣循序漸進的東西,對數學沒有直觀的人而言,每一步都可以做視覺化、影音輸出隨便,用各種各樣的方式,讓你對數感、量感開始建立一些感覺,我覺得這個是我八歲的時候對電腦感到最著迷的地方。
它對我來講,比較像是一種樂器,也就是說你吹奏起來,出現的melody是人跟人之間互相相處的空間,這個東西本來在哲學上是非常非常抽象的東西,語言哲學、所謂新實證主義、語言所居住之處的東西,但是我們現在看Facebook、sli.do、wiselike,它活生生就是真正語言所居住的空間,它的空間確實影響了人跟人之間互動的方法。
所以有了這一些東西,未來有VR及把我們主觀經驗帶進來,有這一些東西,我們之後就不用想像,從書裡面去推導什麼樣是主觀經驗、什麼樣是次在東西,所有這一些東西都可以透過程式讓大家更進一步接觸到我們存在的各種不同主觀經驗是如何被組成的、語言是如何被組成的。
後來我們到九歲、十歲之後,比較關心的是,有了網路或者有撥接BBS的十一歲時候,大家如何透過語言、各種各樣的資訊在裡面經營一種你可以很快速信任陌生人,因為隔著螢幕而打不到你的空間,而這樣的空間就變成我研究的興趣,這個是我coding的歷程。
接下來又是程序的問題。
所以在這樣的程序問題上,這個很有意思,我到每一個學校的時候,碰到的情況不一樣,有些好比我去臺東大學的時候,他們有說不可以拿手機出來,可是要問問題是要用sli.do,所以我跟通識的主任說大家轉靜音、振動,但是我真的需要大家拿手機出來,然後又或者像之前去澎湖的時候,好像要湊到幾個人問問題,因為怕場面冷場,我說其實這一些問題也是問題之類的。
我不能說每一個學校的規矩……我不能說它莫名其妙,因為必然有其形成的歷史,但是那必然有一些我們叫做儀式性的東西,當初必然有它的原因,但是產生的原因改變的時候,慢慢大家就會只記得這一件事,不記得產生的原因。
要如何解決這一個問題?當然我有一些想法,但是事實上去執行這一種不管是學生自治或者是快速蒐集到大家共識的這一些組織工作,也就是要利益相關者(改革者)去做的,也就是各位一起來結合,裡應外合才可以成功;說真的,我在這邊真的只是客座,所以我既不能站在改革者這邊,也不能站在組織者這邊。
但是我必須要講的是,這兩邊還是某種程度要彼此信任,不然什麼都不用做。
有多少人想要聽,我覺得不想聽的人可以自己做自己的事,大家不一定要聽我講話,但是考慮到有幾百人按讚或者是問問題的狀況,至少還是有保守估計,也就是一、兩百個人對這個感興趣的,因此我還是繼續講下去好了。
其實是這樣子的,這兩件事不完全相關,其實我沒有反對考試,我非常非常反對填鴨式教育。為什麼我這樣講?考試是一種滿客觀的檢證方式,好比我有一些朋友在設計「可汗學院(Khan Academy)」,大家都知道線上自己完全按照自己進度學的東西,可是還是有考試,而且考試設計得非常個人化,它會讓你知道你的學習期限停在哪裡,停在這邊是因為你的基礎知識不夠或者是想法比較不靈活之類的,也就是說,以前我們只有紙本、只有寫的時候,雖然紙的使用者經驗不錯,但是它的個人化可能性非常非常小。
當然反過來講,這個是一塊玻璃,它的使用者經驗滿爛的,但是它可以按照你實際的狀況去調整內容,這個東西我覺得怎麼樣設計互動式的方式,怎麼樣設計按照你的學習進度能夠配合你的考試,或甚至是把這一些所有的東西丟進去,然後AI就可以自己找到裡面跟你最相關部分出題的這些東西,這個我坦白講是我的興趣,所以其實我對考試是很熱衷。
我不熱衷的是什麼?是把考的成績來當作零和或者是人跟人競爭,這個完全沒有什麼意義的東西,這個是我反對的。你有這種零和的競爭,才需要填鴨教育,因為你就是在同一個跑道上跑得比別人遠一點,如果你一開始在起跑線上轉身,然後跑自己的方向,到底跟別人有什麼關係?
我的意思是,考試這一件事只是技術,跟任何技術一樣,可以用來限制人,把人抑化的事情,也就是可以限制比較解放性的,可以讓你跳脫你的習慣來看你自己的事情,所以這個我大概的想法。
當然,學生的價值需要自己決定,而不是任何別人可以決定的。
我們還有二十四分鐘,但是還有兩百六十個問題。
還好啊!大家覺得有反串跟偏激的發言嗎?沒有。就算是說車管會好了,我覺得那是實際上揭露存在的事實,我既沒有看到反串的發言,也沒有看到偏激的發言,所以我們按照study,我們可以做一個結論,所謂的反串或者是偏激的發言,通常在我的經驗裡面是兩種情況:
一個是你覺得這個是你最後一次講話的機會了,你如果現在不講話了,很像服貿協議就通過了,這個時候你當然就會很偏激,因為你會覺得廚房火災燒的最後一次機會。
另一個狀況是你覺得雖然不是你最後一次講話,但是你講什麼都沒有用,講什麼都沒有用的感覺,其實會讓人家用嘲諷的狀況。
我非常喜歡舉的一個例子是,我很喜歡的一位國寶級的白目,作家馮光遠老師。馮光遠老師其實一開始也不是那麼酸的,我看他部落格的整個過程,他越覺得他寫字沒用,他就越酸,這個對大家來說都是同樣的道理,也就是如果你寫一個東西,發言或怎麼樣的時候,不管是匿名或者是具名,你覺得寫的這個東西毫無拘束力,整個世界只有你一個人這樣想等等,當然到最後只有越來越酸的成份。
但是,我覺得網路世界可貴的地方是在於你是匿稱或者是代號,你還是可以找到跟你志同道合的人,你還是有組織的空間,這個組織的空間可以讓你覺得全世界不只有你一個人關心這一件事,即使另外一個人在冰島或者在什麼地方,但是至少是兩個人關心這一件事,這樣子慢慢組織起來之後,就會有一種你真的可以做一件事的感覺。
而這樣的情況之下,就是嘲諷或者偏激的狀況就不必要了,因為事實上嘲諷跟偏激是很累的,它是需要非常大的認知成本,才能夠寫得出又酸、別人也願意轉的東西,這個是各種網路類最難的文量。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能夠好好講,然後又對世界有所改變,我相信大部分的人是會願意好好講的,就像今天的sli.do一樣。
這個是非常好的問題。在107課綱的時候,就把所謂技術型高中這一脈,至少在高一時的基礎數理能力跟普通高中或者是綜合高中試著銜接,以前是完全不一樣的,一邊完全應用、一邊完全學術,可是後來發現這兩個混起來滿兇的,所以到後來如果學應用,到最後也要學大學,可是這邊進了產業還是要訓練一次。
為什麼不實際上在高一的時候就試著齊一化?至少願意進入技術高中,試一下這個技職業是我的興趣,後來發現並不是,我比較想要作研究的人有機會去做研究。
反過來也是一樣,就是可能高中念了一年或兩年,本來對學術有興趣,後來發現不對,這個題目我馬上要做,如果不做的話會蹉跎,還是可以轉過去。
以前任意分組或分科的概念,在107課綱裡面是用比較跨域的,也就是比較基礎能力核心素養的方式設計,就是讓大家不管是在國中的時候,或者是在高一分科的時候,或者是高三準備唸大學的時候,甚至不去唸大學,先跑去工作兩、三年的時候,回來的銜接都不會斷掉,都不會去唸一大堆補習班什麼的。
通常講到這個的時候,我們課發會的委員就會說這個都是理想,這個設計上是做不到;但是我覺得就算現在做不到,也不應該鼓勵現在做不到的這個事實。
我們應該說:我們現在雖然做不到,因為大考中心、因為家長的期待,很多方面沒有做好,但是即使是大考中心、即使是考試院,現在都願意修改這一些想法,當然後面有很多互動式的質性考試在質性上越來越便宜的事情。
所以我覺得整個重點是,技職體系也好、學術研究體系也好,在獲得的人是想要做技職或者想要做研究的人,如果還沒有想法要做什麼的話,學校的目的不是讓你那麼早放進去裡面,而是讓你越跨領域,越接觸到更多的東西,跨不同領域,這個是我的基本想法。
這個是感受性的東西。感受性的東西,我們通常是不評論的。
我主要是三個業務:開放政府、青年諮詢委員會及社會企業,這三個是我的常規業務。
所謂開放政府的意思是,大家以前盲目信任政府,也就是2014年之後沒有這樣了,我們就是要把實際發生的狀況,像剛剛的政策履歷一樣讓大家看,接下來要讓大家參與的空間,最好從一開始討論什麼,也就是由大家設定。
接下來是課責,也就是我們做得不夠好的地方、可以做得更好的地方,就是有一個單一的窗口給大家看,好比像我們有一個「join」的平台,大家知道上面可以做一些連署,以及所有公告法規在六十天左右都要在上面討論。
而接下來要上線的一個部分是所謂的「來監督」,而這個「來監督」就是把部會所有正在列入管考的重大事項,各種各樣的部會做成圖,把它的預算、執行的進度,到底是幾年期的計畫,可能是五年或者是六年的計畫,然後點進去之後,就可以看到這一個計畫一開始是為哪一些利益關係人,執行到第幾年,花掉了多少預算,及花掉預算的過程裡的達成率為何,這個過程是可以在底下留言。
而負責執行這個計畫的承辦朋友們會上來告訴你說,好比你看到這邊要蓋一個公園,可是事實上沒有蓋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可以去問。
而這個東西的好處是,並不是像部長信箱,也就是它是公開的,所以任何人問過之後,其實第二個人就不用問了,因為Google就找得到他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們才可以做到「課責(Accountability)」。
「Accountability」在英文比較好解釋,也就是任何的解釋是有從開始執行到執行怎麼樣,然後任何時候有人可以問,然後我們要回答,這個是課責的概念,這個是我主要的業務。
非常好的問題,是這樣子的:在VR裡面,如果你看到的是世界上存在的東西,好比我戴上看到天上的星星,它只是把這一個名詞拿開而已,它還是實在的,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覺得對人際關係的影響是比較少的;它是讓我們能夠去一些我們不能去、但是世界上還是存在的地方,我們可以跟住在那個地方的人有更好的共感,這個是好的應用。
但是如果VR不social,如果VR裡面只有你自己,而且你所存在的地方是世界上不存在的地方,這樣確實會變成活在二次元的世界裡面,有二次元的朋友,然後可能過著二次元的人生,但是事實上走不出來的狀況,這個確實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