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們在台北這裡做出政策確定的兩週內,確保各地的朋友們大概都會知道。
我們可以在這裡看到「社會創新」的專區,這個專區就包含了我們剛才提到的,也就是每一場報名的巡迴,每一場大家問了什麼問題、每一個問題最後是哪一個部會,這個是管考的部分,及逐字稿的部分。
隨著這樣的巡迴,各部會都發現有社企相關的資源,因此我們十個部會就會一直在這邊更新,包含議題的屬性、適用組織、服務項目、承辦人聯絡方式及email等等,我們都是滾動式在這邊讓大家知道。
因此我覺得最重要的是,讓各部會知道各部會在做什麼,這個事情是我們這個階段提升大家具體認知的程度,我們對內能夠做到的部分,希望有回答到你的問題。
他們大家反應什麼問題?其實就是關於資訊的不對等,這個是長期以來的問題,這邊推出新方案,包含採購、核銷及各種東西的鬆綁,實際傳達到各個地方的朋友們,常常都是一年以上過去了,或者是很多地方政府相關局處的朋友們,也沒有那麼快、即時地知道原來隔壁局處已經有這樣的一件事。
公部門間的橫向整合,之前都是要透過往上往上、往下往下,所以從各個不同社企的角度來看,一開始會被按照組織形態,好比像公司,也就是當地的經發局,如果是NPO,那就是社會局或者是勞動局,如果是合作社的話,應該是內政部合作社及人團司,不過現在是籌備處等等的情況。
但事實上他們重點並不是他們的組織形態,他們的重點是要解決的社會問題、社會使命,但我們目前行政院裡面內部分工並不是按照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在分工的(笑),所以在這個情況之下,如果部會是用這樣的分工,一下子就可以找到正確的主責機關,但是事實上就不是。
所以他們常常反映就是很知道他們在做SDGs的哪一個項目,但是不知道如何對應到我們的承辦,所以我想這個是大家反映最大的問題。
當然我們不可能按照SDGs來做組改,這可能不是短期之內可以做到的事,但我們至少透過這樣的巡迴,能夠讓每一個承辦在接球的時候,旁邊十幾個承辦都在,所以以後就知道SDGs的分項要解決問題就是要找他,這樣子就慢慢在各個局處之間及中央各個部會間建立一個類似的虛擬群組,也就是會繞著的某一項有一個虛擬群組,這個也是永續會目前正在規劃的方向,我們等於透過社會企業的巡迴,先讓它的雛形可以做到一個程度,未來還是會回到永續會去做。
我們目前是社會創新企業登記資料,目前是由經濟部直接來維護平台,去年開始就比較花多一點的時間,是在你登記上來之後,跟這一些登記企業的關係,因為之前大家在談的往往是「准入條件」,「准入條件」的意思是你到某個程度才來登記,而登記之後就會把你的case跟大家分享,大概是這樣子,也就是一次性的關係。
但是我們現在比較在意的是,它上來之後的發展,它跟政府或者是跟其他的國際組織有沒有哪一些更多發生聯繫。
我們舉兩個實際例子:第一個實際的例子是,我們在社會創新這邊,我們會有一個服務採購的獎勵機制,而這一個機制是任何登記上來,能夠講得出明確使命的朋友們,我們就會去媒合它,讓企業在做不管是年節或者是一些服務的採購時,能夠hightlight這一家買到的100萬,所以就會有一個政務委員來頒獎;雖然我們有九個政務委員,不過好像都是我來頒獎(笑)。
總之,我們去年是試辦而已,也不到一年,所以有8、9,000萬左右的採購額,其實還算滿多的,我們今年就會把CSR的資源整個都移入過來,目的並不是只做好事,而是透過讓這一些大型企業的CSR資源投入社會企業的採購,他們會發現認識一些社會企業,可以是他們的合作夥伴,可以是相互拓展部門,或者是行銷部門的夥伴,並不是做好事而已。
舉例而言,致力於台東這個地方去做土地復育,也就是所謂自然農法,有一家叫做「芙彤園」,變成他們做出來的洗沐用品或者是紫草膏就在全家上架。
全家為何會上架,並不是採購另外一個產品而已,看的是這個東西對全家的形象能夠有所提升,讓全家各方面的員工更重視環境復育、永續發展的價值,甚至現在也在談說全家是不是要有一家示範店,就是跟「芙彤園」在一起,全部都是自然或有機的產品等等。
也就是可以讓大企業本身也可以讓awareness提高,而不是只是社企自己在做自己的事情,我們希望能夠對外有所連結,這個當然先要在登錄上去進行充分地資訊揭露,這個是在採購獎勵的部分。
另外一個部分是共同供應契約,其實政府自己也是一個滿大的採買方,其實我們以前在採購的時候,有各種各樣的困難,也就是你要買一個主計沒有看過東西的時候,其實要花很多力氣去說服主計說為什麼要做這一件事。
但是目前採購法稍微有鬆綁,100萬以下現在要比照10萬元以下辦理了,這些都是非常好的方向,但還是沒有解決一個,但是要如何說服我的主計人員說讓我公司的同仁更瞭解社企這一件事本身是一個值得採購的項目,要如何解決?也就是放到共同供應契約,當有兩個以上的政府部門都願意採購某個東西,然後你議價成功之後,第三個部門就不用再講了,勾就好了,主計也不會問第二句,反正有兩個部門已經幫你看過了。
所以我們在第一階段納入共同供應契約有登錄的社企,我們是注重在兩個服務型態的種類上。
第一個服務是讓大家更瞭解社會企業與社會創新的服務,不管是講座、工作坊、共識營或者是類似的東西,願意來提供說明服務的,我們就讓它進入共同供應契約,這個是第一件事。
第二,等各個機關都比較瞭解之後,對於在解決特定的社會問題裡面的利益關係人,好比像視障的朋友、身障的朋友等等,讓公部門能夠更瞭解這一些朋友們的服務。
我舉兩個實際的例子:第一個是叫做「黑暗對話」,讓大家在完全黑的空間當中進行共識營或者是工作坊,大家不太知道要如何相處,但是很厲害的引導者,也就是盲人非常有自信帶大家做各種活動,做完這個活動之後,你對盲人的看法就改觀了,你覺得在特定的棲息地裡面是優勢物種(笑),所以我覺得這個是滿有幫助的,也就是翻轉的概念。
其他好比像身障者也可以是空間的通用設計師,比我們這一些更適合設計這一些空間等等,有很多這一種當你參與過這一種服務之後,你對弱勢的看法就改觀了,你會發現在特定的情況下反而是可以提供服務的人,這種服務,我們也會優先地納入共同供應契約,因此我們會提供這兩個共同供應的方式。
讓這些登記的社會企業,在提供服務的過程中,我們讓他慢慢揭露更多的好比像訓練的資訊,或者是聯繫資訊,或者是教材、教法,可以讓公部門的朋友們更清楚地知道社會企業到底在做什麼,我想這一個部分是接下來一年會努力的方向,大概是這樣。
好的。
我這邊舉一個很實際的例子,就是「點點善」的例子,這個也是跟剛剛一樣,也就是希望把大家以為弱勢的朋友翻轉成為優勢的朋友,這個是街賣者,大家可能都遇過,不管是賣口香糖或者是衛生紙或會說「先生、小姐行行好」的一些朋友們。
目前的困境是,當他們做這樣發展的時候,比較沒有用傳統上叫做「設計思考」或「服務設計」的方法來做工作,因此大家對於他們的想法是滿定形的。
不諱言,實際的情況是,大家看到時,其實並不是真的很瞭解他們生出的這個情況,所以常常資訊是不平等的,在資訊不平等的資訊裡面有一些疑慮,是不是被控制之類的這一種想法出現。
第二,他的形象本身也不是很清明,因為表達的方式,就很像剛剛所講的是固定的方式。
第三,不管衛生紙或者是口香糖,其實跟旁邊便利商店賣的都一樣,而且也沒有比較便宜,所以為何要跟他們買?其實也沒有道理。
所以覺得應該要買,但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除了心理不太舒服之外,也不會有更多互動的可能性,這個是新創進來的地方。
因此新創並不是一下子就要賣我自己的東西,而是看到一個社會問題,你引入一個創新的方法去解決,像剛剛講的每一個痛點都有現有的社會企業正在處理,像「點點善」是一個設計團隊,就是幫忙去找到好比像做生活照顧或者是職能訓練的朋友們,讓他們穿得比較正式,也能夠有更多互動的可能性。
又找到做輔具的朋友們,去把那一輛輪椅改裝成電動車,上面甚至還有LCD的螢幕可以播贊助的廣告,下雨的時候可以變成雨棚。
又或者是去連結到當地的城市,好比像這個城市是公平貿易城市,在這上面的產品就可以放一些公平貿易的商品。
又或者是要凸顯原住民族、地方創生或者是任何最近要辦的活動,都可以反映在這一些商品上,總比一個人要一直舉牌子來得好。
另外一個我想要提出的是群眾募資的概念,群眾募資並不是出錢,也有出力的部分,至少有出意見的部分,所以「點點善」的想法是先群眾募資80萬,很快就募到100萬以上,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因為網友自己出了50元、100元,因此就會覺得跟這個有關係,因此就會集思廣益,像很多網友出了很多天馬行空的點子,好比像沒有Wifi的地方,這個街賣車是熱點,手機沒有電的話,也可以幫你充電,還可以坐下來喝一杯咖啡,下雨也可以當愛心傘的提供者等等,也就是把各種各樣的可能性找出來。
找出來之後,這些朋友們不會覺得社會企業很棒,而是會覺得這個街賣者提供的服務是當年建議的,因此就會從普遍認同變成具體的認知,這個是目前新創最需要focus的一件事,並不是大家認同你的理念,大部分你的理念只要講出來就是認同。
但是重點是,你具體達成這個理念的方式,有沒有能夠讓別人不管出錢、出力或者是出想法的地方,就算你一點點,只花了5分鐘的時間幫你分享訊息或者是提出主意,這個黏著度就會增加,而且你才真的可能有一個社群出現。
我覺得透過一開始並不是很完美就拋出來,但是反正「缺口就是光的入口」,邀大家出錢出力並給意見,我覺得這個組織的能力是想要做社企朋友們很關鍵的一個能力。
當然。
我想這裡有幾件事是要分開來看,一個是在您剛剛講到的是,我的工作除了有薪水之外,還可以有一個對社會有正面影響力。
我儘量講「正面影響力」,不說另外一個詞,那個可能要有特定信仰才有意義(笑)。當然這是對自我實現很有幫助。
但是我想說的是,社會影響力不只是對外部的,對於這一個企業本身的治理,就算是新創的,到底員工能夠參與多少,這一個治理部分,不是只是讓社會的利益關係人進來參與,也包含讓這個企業的所有員工都可以參與,如果你參加的社會企業是合作社形式,當然合作社裡面本來就有一個參與的方法等等,但是如果你參與的是公司型態或者NPO型態,我會建議這一些年輕朋友們去看這一個組織者或者是創業家有沒有去想到讓他的員工也能夠去參與決策的方法。
我們常常會看到一些社會企業的使命裡面就有讓利益關係人、消費者或者是生產者加入決策,但是對於自己的員工是否能夠加入決策,反而比較沒有著墨的部分,這個部分因為我們引入像B Lab這一些認證,可是大家比較注重這個部分,但我並不是因為他是社會企業勞動的協商、團結,而爭議權可能就不重要,很可能是更重要的,一個好的社會企業跟他的員是一起成長,也能夠讓員工加入治理的。
因此,我會覺得勞權的意識並不是在社會企業不重要,事實上很有可能更重要,而且更容易說服組織者或者是創辦人去說這個東西的內部價值、內部參與的重要性,這個是一件事。
另外一件事,在創新的時候,我們為什麼說社會企業是商業模式、解決社會問題、達成社會使命,但是他當還沒有商業模式的時候,也可以是我們叫做社會創新,是一個新的模式、新的想法,也有社會使命、也解決社會問題,但還沒有找到商業模式。
而這個時候的這個階段,在以前如果只是有一個idea,其實很難組織到很多人,總之要先有商業模式,才能組織到這麼多人,但是因為網際網路的關係,即使只是有一個想法,你也可以預先組織到很多人。
我想舉一個實際的例子,之前有一些朋友在組織一個叫做「g0v零時空污觀測網」,那個是等不及環保署佈PM2.5的測站了,他們覺得我家附近沒有PM2.5的測站,就不知道空氣品質怎麼樣,就是這一種不要問為什麼沒有人做這一件事,先承認自己就是沒有人的精神,也就是自己出來做這一件事(笑)。
因為這樣的關係,公民科學的感測器,在一開始是沒有商業模式的,而是一群志同道合的人透過網路上的揪團,自己弄了一些便宜,也不一定很準的PM2.5偵測器,他們覺得測站夠多了,慢慢看住一個趨勢來。
因此這一個部分的商業模式很後面才建立,但是一開始這個社會創新的這一件事,就是靠看了這個圖真的有幫助之後,要你說這邊已經有一千九百多個點就差你一個等等的方式,讓你在辦公室、陽台及學校都可以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