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於大家有法學素養,而這個素養真的是很重要。很不錯,加油。
我想分散式ID的部分,如果你們約得到李局長,他是最適合的,他比中央的任何人——包含我——都適合,他是可以說出「我們下個月做什麼」,但是我們講不出來,我只能說「我們不來查你水錶」(笑)。
他們等這個技術很久了,他們辦公室許多的運用之一就是這個,看起來各種性質都有的出現,他們很願意try,他們也不會鎖死,下一個再來也再簽一個MOU,但是至少台北市民對於市政府一直試東西,這個是很容忍的。
臺灣的好處,是我們不缺可以當實驗場域的東西,像「空氣盒子」社群或者是其他的社群,其他地方可以放資料也還好;你剛剛講臺灣有很好的互信在開放源碼社群上,基本上你是開放源碼的話,就會把你當作一份子,你們只要保持互相學習的情況,我跟之前一樣持續關注。
至於要為了這個去弄什麼法規調適,我覺得過兩年再來談。
兩年之後,應該就會開始有了。
我就遠端關注。我自己的研究領域跟這個重疊性比較小,我在做的是大家如何互相理解彼此的立場。
開會的時候求取共識,是人跟人之間的共識,並不是機器跟機器間的共識,很多概念也許你可以互相參考,但沒有辦法拿過來用的。
所以我的研究跟像AR、VR或者是MR,或是AI裡面語言部分或視覺部分,那個是特別相關,但跟分散式帳本可以說完全沒有相關,所以我是以一個一般Open Source的心情在追,你問有沒有什麼可以分享的,我不太有什麼可以分享,事實上是這樣子。
這個是我說還在等的原因。像Vitalik來,我們有對談,有一個很關鍵的是,如果明天他被車撞的話,那乙太坊要去哪裡?
因為乙太坊的治理模型跟一開始就消失的比特幣是不一樣的,但現在很多的創新是靠這一種,我們在Open Source社群叫做「終身善良獨裁者(BDFL)」,像Linux也是這樣子非常久,等到商業被接受了,大公司不再容忍Linux一個人管,才會出現副手、才會出現基金會,治理結構才慢慢從一個人變成所有的利害相關人。
你在技術上很容易設計,但是在人類社會上放出去,會經過非常多的階段,要從國家的階段來看,我們要從標準制定的話,是要從Vitalik的手上放進來,我們才能做,不然一翻兩瞪眼一下子就沒有了。
目前比較大的社群都是在標準化的過程中,IOTA並不是以數學出發,而是以工程師出發,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CPU會做出來,所以他的標準化進度,我們看得出他的誠意,但是他們來的時候,我還是說要做出來,也就是RFC要寫出來,我們才可以進一步談,不然我們理解你的誠意,但現在很難以國家的力量來做任何的事。
也很誠實跟你們說。
我跟一般其他情況都一樣,你們有什麼想要我講的,你們寫一個稿子過來。如果我覺得不適合講,或者我們數位政委的另一位——也就是我的機要——認為我不是很適合講,我們也會直接說。
那就拿逐字稿裡面,你覺得比較順耳的段落email過來,我也許可以唸一遍,如果我覺得前後不太一致的話,你有逐字稿可以用,至少先這樣子。
之前有很多類似的理念,像無條件基本收入也是一樣的狀況。你說明天就要實施不太可能,但是十年之後有沒有可能改變人類的文明?是有機會的。
所以從這邊到那邊,還是要照顧一下社會感情。
好啊!那就這樣子,我覺得滿有共識的。
我以前主持Open Source的經驗是,儘量增加被車撞了也沒事,而社群還是可以好好群聚的bus factor。
要是一個人被撞了就沒了,那這個並不是社群,而是「seafood跟他的快樂大朋友」(笑)。如果有兩、三個,當然好一點。
但是我們的目的是,你的組織社群方法,能夠盡可能讓大家知道,然後就算做得爛也沒有關係,其實像COSCUP就是這樣子,因為大家都是志工,也就是有最基本的要求,不要像老闆教員工一樣,你的重點是盡可能接觸到多的人。
因此我覺得這樣子的話,你要一直去檢視你的……或者是一、兩個月在國外,看看社群能不能運作,等到bus factor大到五至十,這個社群有自己的動力,就不太需要seafood,如果還在一、兩個的時候,也是要小心。
這個是我最想要用的東西,像你要出頭,或者是不能出頭之類的,這樣怪怪的,一年前是在學校消費的學生,現在卻來做這樣的事。
像您剛剛有提到比特幣有賺到一些錢,所以才可以支持做這一些未來會很有潛力,但現在沒有任何變現方式等等的事。
因為有帶爛過很多次的經驗。(笑)
所以你並不是特例,我的意思是,並不需要特別覺得自責,說一開始什麼視人不明或者是怎麼樣,那個都是生活的一部分。
像Linus Torvalds帶他的社群時是25歲,我開始帶Perl 6社群是24歲,所以資深資淺,不用特別放在心上。
你也沒有特別年輕(笑)。
其實大部分的原因,是差不多在這一個年紀的人,才能完全不去想要跟誰交代,就是只需要對自己交代,這個才是最可貴的地方。
如果社群真的帶出心得來了,你就可以慢慢像我一樣,一輩子都不需要跟誰交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就是環遊全世界、一直辦黑客松。當時滿有名的是,任何人只要罵我的Perl 6實作,一天之內一定會接到我的信,然後給他一個commit bit,等於是給他github的權限,以今天的比喻是,任何人在PTT、FB說什麼,就立刻肉搜到Twitter、FB,然後直接請他commit,說不爽你來(笑)。
我們當時是做Perl的新版,當年看起來很渺茫,好比會刻意發commit bit給Python的發明人,或者是像我們的成員,小孩剛出生就馬上給他一個帳號;簡單來講,我們開發出讓任何想來亂的小白,都能在非常快的速度被我們吸收成一份子的方法,我有講後面的運作流程,叫做「開源之道」,那個也有分享出來。
不管對你這個計畫的讚美或者是批評,基本上都不是針對你,那都是那個人自己的體現。但他既然願意讓你看到或者是聽到,就表示你們有建立關係的可能性,你只要不要玻璃心,就多一個傳教的對象,隨著教義的擴散,敵人就愈來愈少。
像帶Perl 6時,我有一陣子生病,沒有帶,結果他們產能更高,然後就慢慢做完,也不需要我的干預,這個是最好的狀態。
因為做得好,大家還是會記得是哪些人發起的,做壞了也不是某個人的責任,我想開放源碼就是這樣子。
Linus也有整理出他的經驗,後來也有出「純屬樂趣」「黑客倫理」,有一些社群經營的書。
如果這樣的社群動力沒有改變,那你怎麼樣做都不會錯,不用特別擔心。
有意願是最重要的。
但是如果你設有某種標準,即使是在基礎的標準,都會讓人覺得跨過這個門檻,可以換名聲及換錢。
像我這邊Office Hour,誰都可以來,有人要選縣長、做政治動員都可以來,大家知道隨便都可以來,這樣變成見到我也不能拿來換錢,也就是不會覺得見過唐鳳就是被背書了,因為全臺灣都知道你下個禮拜三就可以見得到。
但如果有設門檻,我同意不管再低,都要一直維護住,就不是變成換名聲的東西。
可是那不是基本曝險的概念嗎?就算是很老實投資,並不是詐騙,還是可能血本無歸?
我是說投資本來就是這樣子,就算是再好的專案,它還是可能是血本無歸。
這個就像提款機轉帳不要超過3萬元,後面有一些考慮。
我想要分享兩個觀念,一個是沒有你這個社群,會被收割的還是會被收割。而你的社群定位在技術投資及投資、科學的對話,更應該把這一種素養當作任何人一進來就讓他先知道的東西。
如果沒有你這個,就算你把他擋住不進來,他還是在別的地方被騙,是沒有差別的。
所以我覺得都進來,但是同樣保持的一個透明性,甚至開始說我知道各位就是會有來騙人的,每個人自己能夠承擔的風險多少,如果你專注於技術,你根本不想賺錢,這個是一條路;你專注於金融,就要算自己的避險,如果專注於法律的話,就要看技術成熟的程度,我想每個人可以承受的風險都不一樣。
像你剛剛講大媽,如果你先問他這些問題,也都會慢慢找出路出來。
所以不是說不設門檻,而是設了要自己把自己教育好的機制,就像國民教育的機制,如果都不設的話,就直接讓大家知道裡面會有一堆騙子,這個也是一個辦法,你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