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告訴他說淨灘的結果怎麼辦,拖到高雄文化,我們就告訴他說你把它變成油,油又給漁船,漁船又乾淨一千倍,大家獲利,所以他來看,他帶一堆人來看,但是還是沒有動靜。
為什麼?我們跟他說如果開完年會之後就告訴全世界說太平洋的清除海洋塑膠垃圾從澎湖開始,邦交又連結起來、彼此造勢,而且又彼此促進觀光,所以我算了一下我們觀光的收入比什麼都還好了。
但重點是環保,可是環保的背後是臺灣的技術,那這樣子對臺灣來講的話,也就是他們國際舞臺上也好,將來用這樣的技術去南向政策也好,這就是我們希望做的。
但現在我們所得到政府的資源或是attention很少,李應元署長講了要看三、四次,但從來沒有來過,所以他完全沒有idea。以前來的都是卸任的部長,像施顏祥等,這些卸任的部長,為什麼?他們看臺灣有這麼好的東西,他們要來當代表,但我說:「為什麼你當部長的時候不來?」那個power不一樣。
臺灣現在的廢棄物多嗎?多。要不要給他進口?所有的民意都說不要,如果乾淨的話、如果有效的話,但他們都不知道的話,你怎麼讓它進來,就像臺灣現在為什麼禁止電子廢棄物進來?因為林淑芬委員跟NGO,認為臺灣會被污染、糟糕了,因為不知道新科技可以完全沒有污染。
像我們做戒指的時候,手可以埋進去,是全球最中性、無毒的技術,但是如果臺灣不能用的話,不是逼臺灣有這個技術的人到國外去用嗎?臺灣沒有金礦、銀礦,電子廢棄物又不能進來,臺灣這個技術只能外出,那就產生了很多問題。
像下個月貿協新南向的訪問團,我剛好是團長,不是去選,他幫我去開會,我們是唯一做循環經濟的。那一些國家要嗎?要,我們為什麼不思考一個業者賺錢,政府也有一些名譽,甚至聯合國來找我們,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政府如果力氣大一點進去的話,允許這個進口,當然要有共識。
你講得很對。上次蘇治芬委員來看場,她看了很高興,我說:「你可不可以跟其他委員講?」她說:「你不用。」跟她講,她知道就好了。
沒有,她不一定講,她反而給我們一些方向。要不要把台糖改造計畫丟給她?她說台糖可惜、國營企業,我說:「你要很大的或是小的?」她說:「越大越好。」結果我們就丟一個台糖改造計畫給蘇治芬委員,四個月還沒有回應。為什麼?搞太大了,因為這樣子把台糖弄成獨角獸(笑),一看你不是說要很大的嗎?為什麼?因為我覺得現在委員可能那個……detail那個東西還不夠清楚的時候,我們跟一個委員講,但我們不可能跟每一個委員講。
我們現在準備的是,在泰國在國家會設廠之後,再回來跟委員談,跟委員談最好的原因是什麼?臺灣不得已,沒有辦法設廠,所以只好先去國外設廠,但是如果臺灣可以進口的話,還是可以回來設廠,不然沒有路走。
對。
因為法律現在……
現在是我可以賣燃料油,不能賣柴油。賣柴油,我不能開發票,我賣柴油不是特許行業,所以才說我們才想到一個以物容易物,你用垃圾換柴油,然後說我犯法,我實在也不曉得怎麼辦。
它是有油、垃圾的問題,像宏都拉斯、中國也好,比較簡單,只要是書記或者是省長的話,一看就覺得沒有問題,賣油也沒有問題,臺灣不是,臺灣是有環保署,那個是經濟部能源局、工業局,每一個官員一來的話,一打開就說要找一個特許再利用執照、找一個合作單位,這樣搞下來,真的很辛苦。其實業者要把創新做出來已經不容易了、要活下去也不太容易,結果還要再去改法規。
再來,明明政府就要叫我們創新,我們創新完以後得到懲罰,創新完得到懲罰,我們做了幾個產品是取代木頭。
(展示東西)這個給委員看一下,這是2016年Eurobike的環保冠軍。
對,可是70%是用農業廢棄物做的,這個是把廢的紡織廢棄物再拿來回收。
這個基本上聞起來像木頭一樣。那是什麼做的?那主要是農業廢棄物、海洋廢棄物或者是紡織廢棄物,所以我們這裡面反而有20%的海洋廢棄物。所以跟我們淨攤的東北角風景處管理局,他們淨灘,淨灘的東西大部分都燒掉,淨灘的東西可以拿來做木頭,他們就很興奮,他們就說可不可以供應他們做木棧道?可以啊!
結果跟他們技正談了半天,他們寫材料,不可以寫你們是農業廢棄物,全世界只有一家,也不可以寫只有海洋廢棄物,因為全世界只有一家,問他們怎麼寫,他說都不能寫,只能談價錢,我說糟糕了,如果談價錢的話,我穩輸的啊!因為現在中國進口的WPC便宜得要命,我這麼好的品質,又是循環經濟的,所有的優點都不能寫,因為只有我一家,你要我創新,創新就是只有我一家,結果我創新的時候,你如果說沒有三家供應商的話,那就不能採購。
我不知道他的金額,他們現在是說除非是特許,可是那些處長不願意為我們特許。
可是整個專案多少錢,我們不知道,只是在討論的範圍,那個木棧道的想法我們也認同,如果你去淨灘海洋廢棄物跟農業廢棄物做出來的木板,讓淨灘的人來看,他們會很有感覺。
對。因為量太少了,可是在整個公共的採購上有一些問題,所以我們已經跑了兩趟北管處,最後的結論是我們去找立法委員,就說這個太麻煩了,民間怎麼可能找立法委員談這一件事。
我們在通往獨角獸的路上,我們也使用,尤其是政府單位,使用的速度比較慢一點,就像我講的柴油,最好的是什麼?我們經常在講Biofuel branding,臺灣有1%,2%之後品質太爛了,然後就停了,可是我們現在是百分之百都可以用,可是我們的油是全世界都是內燃機的,其他都是外燃性的,百分之百賓士車可以用的,假設Biofuel branding不要2%,2%不夠多,1%就好了,以臺灣油的用量,表示我垃圾不夠,要到處花錢買垃圾,因為中油跟台塑要花1%Biofuel branding的話,政策的後果變成是看不到垃圾,都被買走了。
這個是我們經常提的,政策會影響很大,可是這個Biofuel branding也跟立委講過了,立委覺得這個太大了,他們不想碰這個,但是Biofuel branding不用立法院通過,為什麼?現在是經濟部能源局suspend認定的問題。
對,然後說Biofuel也可以,但是我們這個不叫Biofuel,很不幸,因為我們這個是垃圾做的。
結果它的定義是crops,要用甘蔗、玉米做的就可以,但用塑膠、垃圾就不行了。假設可以變成是bio,垃圾的只要品質符合,應該就可以當作Biofuel branding,因為二十年前都是Biofuel,但現在沒有,現在是用塑膠垃圾,塑膠垃圾是一個大問題,尤其要花最大的力氣來解決海洋廢棄物的問題,因為海洋中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但是很不幸地,臺灣出來的法律很難修改,當然最好是其他國家哪一些法律能夠修改最好,但那個太麻煩,跟臺灣沒有什麼關係,所以理論上我們最想做的是臺灣有1%的Biofuel branding,現在是2%;但如果可以認定塑膠做的、跟這個crops做的同有效力,但如果用Biofuel branding要強迫台塑與中油1%或2%,這個世界就改觀。
為什麼世界改觀?如果臺灣的塑膠垃圾看不到了,業者到處買,有台塑、中油,若看不見的時候,聯合國就會派人來,為什麼變成塑膠垃圾?變成Biofuel branding、變成油了,加個2%不就得了嗎?這是我們可以在聯合國很大發聲的機會,但因為我們還在確認法規、廢棄物怎麼來、油怎麼賣等,這個就卡得很累,更不敢去做更大循環的Biofuel branding的動作,所以我們有講說希望政府能夠考量Biofuel branding。問題來了,哪一個部門?環保署、經濟部?
其實經濟部我們主要是跟永續組討論,也跟工業局局長談了,但是總是認為這個好像有油的,應該要到能源局(笑)。
就叫我們去找能源局了。我們真的沒有能耐了。其實經濟部工業局局長是蘇治芬委員請他來的,但是他認為那不是他的事,他認為如果要談油就要找經濟部能源局。蘇治芬有請能源局,可是一個專員來,並不是局長(來),這個變成是……如果小業者有些時候如果要經常這樣跑的話,總會覺得去國外比較快一點,尤其委員做的事是由聯合國來找臺灣,我們認為要潔凈海洋、廢棄物的話,聯合國一定會來找我們的。
所以投資報酬率只要花一點努力,把它讓聯合國看見的話,不管是對產業、環境,其實是有幫助的。
是這樣的高度,在政府單位當中大概只有部長,因此以前李大維還在的時候,像他們談到副主委,我的感覺是很像大部分的這一些主管並沒有vision,好好來我們這邊。
像漁業署署長交辦給科長,然後再交辦給技正,然後就說太貴,然後就結案了事,但是事實上我比較便宜的。
因此,我們現在的困境是……臺灣有沒有創新?有的,如何擴大這個創新?尤其像我們這樣做的,單純從財經的部分,這還不是我們最大的目標。
像你說社會設計做多少錢,尤其要把立論捐給社會企業,你說可以賺多少錢,這個是社會設計上,我跟你們講的,荷蘭怕全球的是社會企業,因為社會企業不是我要的立論,要複製出去讓別人獲利,把這個循環做對就好。
既然把循環做對就好,就不一定是我的立論,政府可以大方跳下來,如果是我的立論,大家怎麼跳下來?不行啊!所以我們一定要做到不是我的立論,政府一跳下來,政府慢慢把這個力道弄下來,這個是我們所想的。
因此,上次參加社會設計,黃正忠有看過我們的工廠,也幫我們介紹過一些客人,但整個法規面、財務面,他還是有提到想要做IPO的,所以剛剛講到做獨角獸的部分,我會跟他聊一下,尤其是做咖啡的,這個他比較有興趣。
廢棄物的部分,他比較怕,但我跟他說循環經濟不用廢棄物,那你要用什麼?所謂的「循環經濟」就是要用別人不要的東西再利用,因此我們是把農業、塑膠、電子廢棄物拿來再利用,這個再利用才是南向的item,否則你去南向代工,他其實不需要你了,南向國家都不需要代工,最想要的是幫助他們把環境清理乾淨,然後把永續做出來,並把立論跟他分享。
因此我去南向的時候問說有這個技術,為何臺灣不設廠?泰國來這邊看我們的東西,工廠小小的,他們說很小,我們有大一點的工廠,在台南,帶他們去,我們沒有生產,他們問說為何沒有生產,我說國外不能進口,但是國內可以,問我們模型多久了,我們說一年了,他們覺得很可惜,因為泰國的電子廢棄物可以進口,而中國大陸更多,所以我們覺得臺灣很可惜的;並不是沒有動,而是已經設好了。
李應元跟歐盟跑去那邊做循環經濟的記者發表會,實際上工廠空在那裡,沒有廢棄物,但當然記者不會這麼寫。我們帶泰國最大的廢棄物公司來看的時候,他們覺得很可惜,他們覺得臺灣很可惜。他們問為什麼不能用?不能講說我們的沒有興趣,這個是我們的痛。
但是明明有這個機會,因此我們是不是可以請政委幫我們找幾個特定對象,像找基隆漁會,我們就找基隆漁會或者是產發局,來找說做一個專案,我們就把基隆漁會撈到廢垃圾拿來做實驗,然後就到我們的廠看看燒得怎麼樣,上次經濟部幫我們找裕隆,裕隆推三阻四,因為沒有好處。
我們現在希望找一些合作案,讓大家可以看到這個亮點,看到這個亮點之後,讓官員開始正視這個機會點,不然現在大愛電視台拍過、TVBS拍了三次,但沒有用,官員不動還是不動,執照的東西,如果沒有官員的話,我們能幹麻?也是不太能動。
我們發特許執照的時候,就真正能夠做一個廠,最好的廠是什麼?像基隆在做海洋DNA,也就是基隆尋找整個城市的DNA,垃圾拿過來再給油跟漁傳,不要只是油輪而已,如何把塑膠變成油,看完之後再把油加回油輪也好,加到漁船,這樣的東西就會把觀光、永續、環保及公平正義(合在一起),因為這個變成是漁民的收入,雖然是油,但是是漁民的收入。
我們單獨找與會,因為需要基隆市政府,還要有地、也很累。
找候選人嗎?那可能找錯邊(笑)。通常在野的都比較有興趣。
我們要解釋很久,他們都覺得不可思議,為何要邀請委員來看我們的工廠,我們有一個工廠是假煙囪,他們說煙囪是要排廢氣,我們問說:「為何不能沒有廢氣?」因為他要在這邊測。
我們裝了,但是我們不知道要接哪裡,因為沒有污染源,所以不知道要接哪裡。
我們真的沒有接到任何的地方,然後他就在那邊測,測完之後就通過,我說:「你隨便測就可以。」他說一定要在那個地方測,所以我說那個叫做假煙囪。來看的人,垃圾倒進去變成油出來,推高機都沒有黑菸,我們跟來訪的客人說包含廢垃圾,產生的油跟推高機完全沒有黑菸,我說:「你去告訴你們的朋友,大部分的人會相信嗎?」大部分的人說不會(笑),自己看見的東西去跟朋友講,他們都不相信,就知道我們有多辛苦。
為何邀李應元最少十次以上,他不來就是不來,因為他是環保的長官,他一直要講的是,垃圾有這麼多的問題,看要如何處理垃圾,也就是已經生產四年了,但底下的廢管處處長,我跟他很熟,他推薦我去香港演講,水保處處長來兩趟,因為本來要潔凈馬祖,現在澎湖也是,島是最適合的,不然還要運來,多划不來。
我們跟馬祖談好了,縣長、議長跟環保局長來兩趟,閩江口的保麗龍在馬祖,運費一年運到基隆是3,000萬台幣,結果我們就說在這邊設一個R1廠,把它解決變成油,但不到3,000萬,他們覺得很高興,然後開始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