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有了!
我們剛才想說是不是下次我可以自己刷門禁?
理論上它現在,其實在沙盒上面已經有那麼多了?
所以假設我是東吳大學的學生,我早就可以——
所以你可能要打勾?
老師可以追問您——您剛剛第一個是說您希望全民可以參與嗎?
但是因為像陳建綱老師也有說——他提到的是說現在我們在討論這件事,對他來講是一個很前沿的事情。其實有很多人,他其實對 AI 或是對現在要面臨到的一些危機還是沒有感覺。所以我不太確定您的全民參與的想像會是什麼?
比如說——我覺得可能是比如說像南部的爺爺奶奶,或是說我爸媽的年紀。他們可能會知道說「我有資安的風險」,但他其實不知道怎麼應對、或是他不知道怎麼參與,或是他在手機的運用上他其實也沒有那麼會運用。
那有一天——因為他也跟那時候有聊到數位民主的部分。那我不確定——因為我覺得陳建綱老師對「數位民主是什麼」這件事他並沒有一個很確定的答案。我想要好奇您,如果只單看數位民主,您會覺得它在表述什麼?
因為他那天給我的感覺比較像是說,這個數位時代會有一些對我們人類生活的一些改變,或是我們思考模式的改變。那我們可能對民主這個制度的想像可能會有一些改變。他那天給我的感覺比較像是他給我一種新的想像是這樣。
這就像羅澤前幾天說的一樣。
老師,我們最後想要邀請您——我們這個夏天辦了一個四天的學生論壇。然後第三天的時候,他們這個報告會做一個發表。早上發表,然後下午就會邀請我們可能採訪過的一些老師來當圓桌的與談人,跟同學們一起討論。看對這個報告有沒有什麼問題,或是對未來數位的一個想像。那假設您有時間的話——
6 月 23 號,禮拜二的時間。
隨時——我們就是都邀請了。如果您可以把時間留下來——
應該是下午。
如果您真的有什麼臨時的行程,您再跟我們說就好。
好,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