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保署我講了很多次,他們就是不想約原民會,我也不曉得為什麼。
這邊已經講到「完成目標草案的研擬」,是不是可以要求各個草案提供?
所以用書面,然後看他們進一步回應?
所以我才想說列單位是不是要明確一點?或者是技巧是什麼?
好tricky喔!
(卑南族語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是洪簡廷卉,我剛剛是以我的族名用卑南族語跟大家打招呼。
我是來自臺東卑南族建和部落,我現在是在原住民族電視臺服務,擔任國際新聞記者,我也是主持人、主播。
我覺得很重要的一件事是,加入到這樣的團隊,我相信在場的委員們也都會有這樣子的想法跟信念是,青年是我們自己面臨議題時的專家。的確我們很多時候把專家跟學者劃上等號,可是現在這個世代,我們其實一直不斷透過不同方式讓大家知道,我們對於自己在面臨的議題其實是非常瞭解,我們手上也掌握解決方案,只是需要舞臺、需要資源、需要更多的支持可以讓我們做更多的發揮,在青年的部分是這樣,在原住民族所面臨的挑戰也絕對是這樣,所以希望透過這樣的機會,去促進在跨部會上的議題合作與瞭解。
其實我自己是從體制外,現在算是半隻腳踏入了體制內,所以基本上其實我之前在原民議題的工作上,其實一開始是從聯合國原住民議題長生論壇開始,我們的組織生根原住民議題長生論壇有十年的時間,一直到現在我自己本身也是臺灣原住民族政策協會的理事,也是法扶基金會的原民董事。
其實想要做的事就是從各個不同層面去推動族群主流化的這一件事,這也是小英總統參選時的政策之一,我覺得很重要的一件事是,從這一個委員會開始,我們就可以來做族群民主流化的事。
我所關注的議題是,如何讓我們每一位原住民的孩子在成長的過程中是非常自信、可以有各種機會讓每一個人可以成為真正的人,比如我是真正的卑南族、真正什麼族群,我的文化、我的語言、我的環境、我的土地都是按照我們的方式可以去運作,那這個運作絕對不會害怕,我們跟大家絕對是同盟國的關係,所以希望透過這樣的觀念、概念可以透過此委員會讓更多人知道,謝謝。
大家好,其實我有一個疑惑,我在想這一個委員會可以做到的是什麼?像我也擔任過青年署的青年諮詢委員,其實會發現那直接的溝通管道並不是這麼直接,那這一個諮詢委員會是比如有相關的青年政策會找我們諮詢之外,如果我們提出的建議外,我是否也可以主動提同性婚姻討論,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做一點什麼著力?
又或者像之前政哲也很理解,我們之前在參與很多不同公約的審查、落實,其實表面上好像NGO提的東西,政府、各部會都要回應,但是也僅止於書面的回應,實質後續到底怎麼做,其實我們沒有那個監督的力量,所以我想要知道這一個委員會到底可以做到什麼?我們可以關切程度、深度、廣度,以及實質的成效可能會是什麼?雖然剛剛院長不斷強調我們不是來為政策背書的,但是這還是會一種擔心,會不會說這個是經過青年諮詢委員會同意而誕生的政策,也許就比較抓不到痛處,這個是我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