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流程圖讓大家知道我們在做什麼,現在的氛圍是課綱的修訂不要是黑箱,如何讓社會知道你做的不是黑箱,這一次我們每一次課綱修訂的流程圖是不是也可以畫出來?可能幾個領域會有稍微的差異,但大體上應該會一致,我們應該有這個流程圖,到時候就可以公告了,如果有的話非常好。
第二個問題我聽下來也不太知道,因為數學領域是剛剛要出去開公聽會,制定課綱委員及現場在教學都是偏數學教育界,看來是會有落差的,這個落差可能會在公聽會裡面提出來,我不知道我們這邊的流程怎麼走,所以讓最後課綱出來,其實是大家都已經compromise,那個程序在哪裡?
換句話說,好比是把三角比移到國三,公聽會聽出來怎麼樣的議題,如何在協調論辯的委員會讓雙方可以充分互動,最後決定?
最後不管怎麼樣,大家都參與了最後的決定,而不是只有課綱委員,如果只是回到課綱委員小組來討論,那就等於是黑箱作業。
所以既然有重大議題出現,是不是有一個程序可以讓正反雙方有一個論辯的機會讓最後可以共同決定,提這個小建議供參考。
是誰決定哪些是爭議?不應該是由領綱的研發小組決定。
重點是有重要的落差看法時,雙方可以論辯,達到 compromise,這很重要。
「開設選修課程的相關配套」建議改成「落實選修課程的相關配套」。
一個國家的課綱、不同領域的課綱,如何叫國家公告的課綱,我想這個定義不一樣,在德國目前國家的課綱還很少,換句話說,他們沒有非常把握這個課綱公告後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不管怎麼樣都不用去調,才會變成國家課綱,好比數學科十幾年前公告一個,但高中以上根本沒。
也就是課綱由國家來公告,代表這一次是所有的課綱、領域出去的時候,都是十二年課綱的title嗎?或者是有一些領域是暫訂課綱或者是實驗課綱?或者是全民國防教育從來沒有在現場實作過,你說公告了,你說很久未發生問題且一定可以使用,我不太相信,因此現在的課綱是不是有一些領域在臺灣實作那麼久,因此大概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這時我們公告是OK的;但有一些領域其實我有一點擔心,是不是真的要訂下來,然後等到下一期的時候全部課綱又來,我覺得不太對,因此是不是可以在公告時,至少有兩類,這個考慮一下。
剛剛世華兄在報告的時候,委員的建議我不懂,原來人家寫得我很懂,結果改了之後我完全不懂,我們最後公告出來是要聽誰的?憑什麼整個素養圈去規範全部的素養是同樣的寫法?而不是針對學術圈本來就這樣,大家都懂,編教材的人都懂,突然為了整齊劃一然後給了一個規約出來。
看一下綜合活動第1條,同理心我知道,同理我不知道,所以如果是用中文的寫法也不是這樣寫,用中文的寫法對我來講,是「對不同性別的方式來發展同理心」,但也不是要這樣,而是要用一個sentence pattern,動詞在前面或者是後面,我們全部把它混淆了,因此工作圈當中真的要一致嗎?
或者是在自然學科就探究活動做一個詮釋,如果很簡單留下幾個字,那就要拉倒另外一層去說明,自然學科有一個文化在那裡,我們真的要炮火這麼大unify?或者是小孩子學得很好是比較重要的,而不是在這個形式的否定,請斟酌一下。
第一,課綱裡面的學習表現我們給它的定位是什麼?大家剛剛在談,我很同意剛剛文虎說的,很多老師是拿在課綱上談我的教學有沒有讓學生可以有這樣的表現,不一定是考試,做一個題目就知道學習的表現。
因此要拉離開這個評量,但是怎麼樣定位的評量,表示整個學習表現其實是水平表現及垂直表現,總結性是垂直性的表現,因此如何描述是有不同的結構,因此我們剛剛講說要很少條的學習表現,我們在想比較上位的結構,當老師看到那個的時候,其實是很難去對,所以在底下一層教書看的是希望比較細一點,也就是看到學生這禮拜的學習是怎麼樣,所以素養這部分應該是有不同結構式的。
第二,到底全部一致性或者是我們有一個怎麼樣的結構性,讓不同學習領域,好比幾十年來的學術理論本身用的動詞都不太一樣,比如我們用學習表現來講,幾個在數學裡面是已經被調整過了,因為很多學生還是用它,但其他學科沒有調整回去,對數學老師、課程使用者反而造成其困難。
因此我們認為希望有學習層次的動詞,但在你的領域用你自己的,而不是全部的素養都是用那幾個字,好比在數學裡面拋出常用的結構,他們就去學,他們認為這幾個就當作一段,因此我們就用這幾個字代表什麼意義,我們都很清楚假設這一些都被調到不同的動詞去。
再者,像剛剛的自然,這可能會對他們是很大的挑戰。比如現在舉的這兩個例子,表示課綱在設計的時候,所謂的學習表現要描述地跟我們原來整個課綱希望呈現的在認知上是有落差的,不管哪一個階段,其實是體質的問題,並不是在於內容的差異,探究活動就是這樣的事情,小學從頭開始這些程序可能都有,只是品質不一樣,品質不一樣不願意用別的動詞來,所以學科本來就有這一些差異,如何容許進來?
我記得上一次第二群組在開會時給的建議,那一天希望就綠色那一本第5頁空白的地方填一些東西,也就是真正把生活科技、資訊科技及藝術美學做一些結合,至少在欣賞階段。
比如每一次出產的手機大家都在看顏色,美學已經結合在每一天的生活中,如果寫上只是把物件拿出來鑑賞,基本上不會增加太多的負擔,若提到課綱來,學生知道生活科技也可以往設計的方向走,而不是只是在做一些硬的東西。
我想這個是丁志仁委員的意見,我很清楚說要把「官」字拿掉,你說現在是完全沒有按照當時的意見修訂,想一想變成這個是主要的議題,透過課綱的公布,變成教官留在學校,相當棘手。
從初中到高中的時候,當有第一次課程出來的時候,總是有很多過渡,如果把「官」留與不留,其實這一些教官我們也希望上這一些課,等於可以讓這一些教師有什麼資格,且有配套因應,並不是說讓這一些人有教師資格就直接上臺,我認為不太合適,這是比較積極的。
我覺得就是「教師」,有責任趕快幫他們辦在職進修,趕快上課。
我覺得這個是社會議題,也就是教官離開校園,這個是社會氛圍的訴求,現在課綱出來,如何把教官又可以留著上課?基本上這是矛盾的點,要小心一點。
我剛剛提到個人化學習的工具,我知道不適合放在課綱裡面,是不是可以放在課程手冊可以提到。
要請課發委員注意的主要議題,是技術型和綜合型高中研修小組,非常希望普通型高中把現在放在高一的兩個單元「排列組合、古典機率」,和高二的「平面向量」對調。
我們當天有討論到,如果不再更動,學生要轉軌時,要如何轉銜。
技高的數學上一版很複雜、分科太多,就我的瞭解,很難規劃。
普高我們也提供了參考內容。
是否可以請課發會委員大會決議,對「學習表現」作出必要的修訂之後,重新召開分組會議,再通過一次?
這次課程發展給我的感覺,開會前都拿不到資料,我要怎麼給意見?
往往委員的專長是國小到國中OK,或是國中到高中也OK,但要找到從國小到高中整體審閱的人,相當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