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立刻貶為惡魔什麼東西的。
舉例來說,像人權的概念並沒有多久,其實二次大戰前,對於人權的概念並沒有這麼清楚,所以人權的概念是因為你是人,而不是因為你是哪一國人、性別、宗教,也就是不依賴於這些社會組織,你只要是人就應該受到哪一些保障的這個概念。
但是AI如果是往極權發展的話,很容易變成AI判定你不是人的那個情況,好比像人臉辨識,如果你剛好膚色或是臉長的形狀,不是人臉辨識認得的,很可能就認成佈景,你忽然間就喪失所有的人權,所以關於你只要是個人,你不用特別證明你什麼別的,你就有人權的這件事,我們不應該只是說這個AI看起來對於9成9的人判斷都很準,然後就說剩下來的人就不是人了。
就是剛剛講的,就會一群人被排除在社會之外,就是沒有做到我們所謂的數位包容。所以重點是這種情況發生的時候,我們要非常清楚說這是設計師的問題,並不是這個人的問題,所以補救的責任是在這個設計師上,不能只是說明,必須要解決,很多人會覺得負責是負說明責任,也就是把說明書列起來,然後說你只要去整形什麼的,到時你去刷臉就可以刷夠了,一般來講的責任是到這裡,但是這樣的說明責任,為何一般覺得這樣就夠了?因為他有選擇,在一個市場裡面,如果這家真的不適合你,你還有另外一家。
但是當它變成社會類似習慣時,找選擇的成本就會越來越高,到最後就會變成幾乎乾脆沒有選擇,就很像如果手上的電器,就是沒有辦法在插座上,我要找那種轉接頭,我都要到特別的店找的時候,也可以給我一堆說明手冊說這個加那個的轉接器就可以用,但是實務上就變成我幾乎無法在生活裡面使用,這個是一樣的道理。
我的意思是,我們的人權是體現在每一個不是我強迫、沒有辦法進來的人做選擇,而是只要沒有辦法進來的人,就必須要能夠要求我做出因應,就是我這裡是設計師而做出因應,但是如果每個例外的情況都可以這樣處理,就可以說沒有喪失人權的價值。
對,「你沒有健保卡,就去辦一張」之類的。
其實老子並不是不做,而是為無為,你還是做,但是不是特定的方式要做到特定的結果,而是做的時候是開展新的可能性,所以每個動作都是以開展新的可能性,而不是收斂到特定的結果為前提去做。
是呀!
對。
就是我的創造是為了讓你後續的創造變得更容易,而不是我的創造就很完美,反而剝奪你的創造。
當然是看世界很多的倫理觀,我覺得對我的影響是知道存在很多種不同看這件事情的方法,同一件事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並沒有辦法說哪一種觀點一定是對的,完全看你的價值是什麼,所以諸子百家,每個都有不同的價值。
所以從我的角度來看,也就是當你知道有這麼多種價值的時候,反而給一種安心的感覺,如果你是單一的價值,很容易碰到這個價值無法處理的一件事,就隨便像「電車問題」拋到前面,很像這個價值就講不出話來。
但是因為有很小就碰觸到這麼多種價值,所以任何的情況來的時候,其實都有比較能夠對應的一些價值可以舉出來,因為對我來講,重點還是在那個局面的人有沒有辦法凝聚共同的價值,而不是我覺得哪一種價值一定是對的。
我覺得說教是沒有用的,我剛剛為何一直說錨定在共同經驗上,因為沒有共同經驗上,就是這個說教,其實對方是沒有辦法聽得進去,也沒有辦法聽得聽得懂,這個經驗一旦形成,其實不用說教,他也瞭解了,你只是需要順著他的思路,然後給一個詮釋而已。
我舉例,好比像我們之前一直說在討論「vTaiwan」的這些題目時,我一定會去經驗正在討論的那個題目的實際狀況,不管是坐Uber、訂Airbnb或者是網路上買酒等等,一方面是我作為主持者,我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但是二方面是因為當我分享我的共同經驗時,我是請在場的人在想他也有有過類似經驗的片刻,等於在場的人都進入類似的經驗記憶片刻時,這個時候我們討論才開始聚焦、才開始有意義,不然真的就是雞同鴨講,大概就是這樣。
不會啊!我會覺得如果大家現在有共同價值在B上,按照定義B就是比較好的,我不會覺得A一定比較好。
「更好是足夠好的敵人」,所以如果已經足夠好,那我硬要舉出更好,我就是與所有人的這個足夠好為敵。
因為「足夠好」按照定義就是「足夠好」。
「足夠好」的意思是雖然不滿意,但都可以接受,並沒有特別犧牲誰,所以意思是在這個當下就夠了,我覺得你剛剛講的是奠基在很想要一步到位,就是我知道十年後最好的是這個,但是不想要十年後才發生,想要兩個月後就看到發生,有點來自於不耐煩的感覺,所以不耐煩就帶來挫折,因為很多事情是要十年才會發生。
所以你的選擇只有在這兩個月裡面,你要經歷嚴重地不耐煩,但是還是十年後才會發生,或者是你在這兩個月裡面要有種夠好的感覺,十年之後一樣會發生,差別只是自己的感覺而已。
但是那個是幻覺。
因為大家要先覺得足夠好的共同經驗,才開始知道下一步,才可以體會到下一步比這個足夠好,又再好一點。
屢試不爽。你可以試很多次,每次都會很不爽。
是「掌握所有看法」的科學。
其實「Taking all the sides」這個「take」翻成「掌握」,我第一次想到可以這樣翻,謝謝,因為我以前都是想「選每一邊站」,就是我選擇站在所有人那邊,但是你剛剛講「掌握」,也是可以,因為「take」也是掌握的意思。ok,我們先翻成「掌握」,也不錯。
既然都翻成掌握了,與其說哪根手指比起他的優先,不如全部會聚在一起的感覺,因為從我的角度來看,你不會是今天完成這個動作,我要幫食指記個功勞,大拇指記功勞,沒有人這樣想的,大家都想說我用手做事,甚至不會特別講左手或者是右手,因為有時會需要雙手才可以做到,也就是整體。
如果我們現在某一個指頭要分開來看、分別算credit之類,反而是讓人沒有辦法凝聚到到底要做什麼的這件事上,因為從我們整體的角度來看是浪費時間,你花時間在那邊算每個指節在這個工作裡面⋯⋯
對,但是其實它全部是連著的。
所以我覺得重點「領導」是讓人進入這個感覺裡,就是不是每個指頭不要做事,當然是要做事,而是可以同時、同步理解到作為整體,在足夠好的情況下,能夠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只有前2/3看了很多遍。
後面勉強看了幾次。
當然一方面對於詩的用法很有意思,因為可以說是繞著詩展開的小說,如果把那些詩抽掉了,其實小說的劇情還好,所以等於有那些詩有起到綜合性的作用,就是把整部小說具體而為地用幾首詩給你看,然後在每個部分裡面又再用幾首詩讓你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以及前面是怎麼樣,我覺得後面的困難是,首先後面詩的品質就不怎麼樣,然後前面詩裡面的伏筆是很選擇性地展開,所以我們就會覺得可是本來不是不只是這樣嗎?大部分跳票了的感覺。(笑)
對,其實這個又回到你本來講的命定論、自由意志。
就是剛剛講的按鈕。
沒有,讓它更均勻散播,就這樣而已。
不過現在青少年,這個對他是良知良能吧!所以我們似乎不需要特別講這件事,對他們來講,這個世界從他們學習開始就已經是共創的世界了。
反而應該是向上管理,像他們的父母,如果還不習慣的話,大家都不要輸在終點線上,大家都可以試著,就是也用共創的態度去跟青少年相處。
就像剛剛進入職場的員工,其實很多能動性是很好的,所以重點並不是要如何管理他,而是要如何管理他的管理者來確保這個能動性不會在組織裡面被消磨掉。
但是其實我們剛剛講的概念一以貫之,都是相同的,就是我們如果沒有去尊重每一個人帶來的組織裡面其他人沒有的那些經驗,我們就無從他身上或者是貢獻裡面來累積共同經驗,所以這個尊重並不是忽然他說了算,當然不是,而是我們也可以考慮這件事的時候,大家至少留一段時間,不管是認真聽或者是真的就實際去現場,或者是怎麼樣,總之就是從他的角度來看一下,這樣的話,這個新加入的人或者是在家庭裡面,也就是剛剛變成成年18歲的人或者是怎麼樣,才會有一種繼續貢獻是有道理的,不然就去別的地方,為何要跟你花時間?
對,鼓勵他分享。如果他不分享,其實組織的損失,並不是他的損失,因為他還是有這些經驗。
今天也是非常有效率。
謝謝。
或者你先幫我想?
還滿長的,有點類似像作者序的感覺?
所以你想像中也是這個篇幅嗎?
好啊!還是你要把這個翻成中文給我,我來改一下。
沒關係,我就看你的翻譯,你改一次,我就再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