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會互相拉票,因為這個意見的關係,我們可以看到第二群組多了2%左右的票。
到最後的重點其實並不只是這些群組怎麼想,而是大家跨群組的感受。大家都覺得法律是可以根據科技來修改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乘客保障是最重要的。95%的人覺得如果政府可以應對Uber的挑戰,把計程車也升級,慢慢計程車有一套評價的方式,這樣的話司機也可以獲得很好的服務品質。
也有一開始相當兇的人說『應盡一切努力使其停業,不需要國人表示意見』,最後65%的人表示反對,65%的人覺得應該還是要討論一下,之後如果你要認為它不合法,你再說它不合法。
最後是產生一些共同建議:公平管制規則,不是因為Uber的公司名稱有英文就要幫助。設計一套法律,我上了Uber的車上之後怎麼知道那個人是那個人、那台車是那台車?交通運輸還是有一些公共性,即使Uber宣稱它是免費平台,還是應該像食品藥品這樣嚴格地把關。還有人說自用車載客可以登記,上下班的時候順帶載一些人。
這裡為大家挖一個坑,我們在下個星期四的行政院公開直播,包含Uber的人、交通部的人,以及計程車隊和公會的人,都會對資料做一次討論。Uber目前已經出了一份分析報告,如果各位資料科學的前輩朋友們願意下載一下我們的這個平台,我們全部都會合併到下星期四的報告裡面。
最後,非常感謝挖坑的人和填坑的人。謝謝大家!
我非常快速地回答,因為第一個只要一句話來回答:歡迎你來挖坑,請到g0v上面提一個專案,我目前還沒有看到,但是只要你提了就有人做。
第二個問題,我們跟媒體的關係其實跟政府的關係差不多。這邊的政府發文給零時政府的時候其實真的是給『零時政府 高村長 嘉良』,這是一個特殊的政府對政府的關係。
第三部門要有第三部門的樣子,我們的樣子就是fork the government:我們並不是否定現成的所有東西,fork的意思就是拿現在的東西往一個不同的方向去開發,如果那個開發是好主意的話我們希望本來的那個主線能夠合併進去,否則的話反正大家都是自願的,沒有什麼成本。
我們跟媒體的合作也是這樣的概念:我們是供稿的,他們願意採納就採納。
沒有,我們是它們的上游,vTaiwan這邊只討論跟網路使用者為主要的利益相關者,因為我們不希望討論有不當代表的人。join沒有挑這個,所以上面例如有通姦除罪化、同性婚姻,但是我們沒有任何研究顯示說,這兩個議題的利害相關者是重度的網路使用者或者有任何重疊性,因此我們不討論這個,我們只做利害關係人的討論平台。
join試了不同的方法,他們有0800的專線,你可以任何時候打進去,會幫你記下這個意見,如果有回應的話還會打電話給你,這讓更多人參加。所以我覺得這是在於政策實行各個階段,這個部分是特別適合的,並不是競爭的關係。
不會。
非常好的問題。為什麼我們叫做意見徵集?重點就是說這些數字本身不賦予意義,我們只是選擇出在第一階段要討論哪些問題而已。另外一個,我們希望越多樣的意見出來越好。
剛才的那六點其實彼此之間是有衝突的,但建議是公共部門可以回應的。感受跟期待:是在什麼樣的感覺底下做出這樣的建議?這是客觀的。但是要怎麼分出感受、期待或者建議,它當然多少有一些主觀的因素在裡面。
這是非常好的主意。那就交給你了,麻煩在hackpad上寫一個計劃,謝謝。(笑)
謝謝彭會長達人的介紹。
今天的演講結構大概是這樣,我會分兩個部分,一個部分講Open Data ,另一個部分講Data Governance,兩個部分加起來大概講35分鐘,最多40分鐘,最後留10分鐘左右的時間問答。我的演講一般來講都會被認為講得特別快,所以如果有聽不清楚或者想討論的也歡迎隨時打斷我,然後我們就講的內容去討論。
當時昇瑋要我講的時候,本來是『開放×資料』,各位議程上還可以看到,我後來想一想,乘法左右兩邊對調是一樣的,但是資料開放跟開放資料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概念,所以就換成了『開放^資料』。
這是最近發生的一個例子,我們國家教育研究院課程發展委員會,我現在是課發會的委員,我們開會的時候聽到吳部長說『學生要求會上的發言都被公開,這樣委員就沒有辦法放心』,在他講這句話的時候我正在會場跟其他委員說把『被』字去掉,主動公開,大家就可以放心了。
所謂的『開放^資料』,很多人是想先取得資料,這些資料本來不是為了開放而取得的,它是目的外之利用,然後政府再把它開放出來,可是這樣就有很多問題,包含個資的問題、目的外之利用的問題,當初被搜集的人其實不一定為了取樣,他們也不一定是主動的,你也許還要取得他們的同意,等等。
但是你如果把它調換起來,一開始請使用者說做這件事情就是為了要累積資料,就是為了要把資料開放出來,這樣你就完全沒有後續利用的問題,這叫做主動公開。
先請大家想一想,『資料開放:被動開放』跟『開放資料:主動開放資料』是兩件不同的事情。
第一部分的主題要討論的就是Crowdsoursing(眾包),怎麼樣說服許許多多的人,一起來願意提供資料,讓後續的利用者使用?
我們在這裡黑客松的時候,通常都會用三個關鍵字來介紹自己:開源、公民、黑客。開源的意思是部分或者全部地拋棄掉著作權讓其他人利用,公民的意思是關心這個社會,黑客的意思就是用有創造力的方式解決問題(當然不一定是不合法的)。
我是1994年出社會的,工作了20年,2013年退休了,退休之後就沒事做,跟一般退休人士一樣做志願性質的事情。我退休之後才發現,臺灣的第三部門有別於由上而下各個科層的公部門,跟以市場機制為交換的私部門,每個人自動自發願意捐一點時間、捐一點力氣出來,這種志願部門非常強大。
誰也不能命令誰,也不是通過金錢交換的方式,每個人自願地去填坑,用這樣的方式就可以跟公部門、私部門有各種不同程度的合作。以私部門而言,我這5年來在跟蘋果合作做Siri的案子,所以看到資料的時候腦裡想到的都不是數字,都是文字,因為其實我們處理的東西全部都是自然語言,而且是雙向的東西。
Socialtext,就是我2013年賣掉的那個公司,是把Facebook試著賣到各大政府和各大企業裡面。萌典是g0v的,我待會兒介紹,目前正在跟牛津大學合作。
我的第二個部分,就是Data Governance,會講到跟臺灣的國發會合作。
剛才有聽到我在課發會剛擔任委員,開了三次會。我主要做的事情就是希望能夠建立一個系統,把所有課發會每個人講的話,還有照片都公開,這樣的話每個人每個時候講了什麼話可以成功地呈現在全民的面前。
其實g0v本來另外就有一個專案,就是零時政府立法院,ly.g0v.tw就可以到零時政府的立法院,它顯示的東西跟這邊的政府是一樣的,只是說比較視覺化,比較容易,每一個法條好像購物車:到什麼程度,甚至它給的每個字,你可以把那個東西的超鏈結分享出來,我們就可以就法案的修正做討論。
既然司法院也是逐字稿,立法院也是逐字稿,為什麼國教院不能是逐字稿?這是我的基本想法。經過三次討論以後,也很感謝20位出席的委員全部同意,所以從今天開始如果各位到archive.tw的話,就可以看到之前三次跟之後所有的國教院的逐字稿。
為什麼我會想要做這些事情?我自己開始寫程式是1989年的事情,當時我8歲。
在我開始寫程式的時候我爸剛好在天安門,他是從5月採訪到6月1號,我們知道沒幾天就發生天安門事件,因為這樣的關係所以他對學生運動起了非常大的興趣,1989年年底去了柏林,當時有一個柏林圍牆倒塌的事件。當時東德警方沒有開槍,很多人都覺得是因為已經發生了6月那件事情,他們不想要重蹈覆轍,當然1990年臺灣野百合,也都會有類似的想法。
因為我爸的博士論文是做天安門學運裡面的人際關係研究,所以到德國,然後把當時流亡在德法的中國名人士結合起來,試著去做深入的訪談跟研究。我陪著他去念博士,所以整天在客廳聽到的就是要民主化,要對話,讓整件事情不要有那麼悲慘的結局。
我是1993年回臺灣的,我從一年級以後就沒有再去學校,為什麼?因為1994年發生了一件人類歷史上很重大的事情,就是全球資訊網的發明,我發現我在上面可以接觸到所有尖端的研究,而且不需要等十年時間編成教科書,就可以接觸到目前關心的事情發展到怎麼樣。
我從全球資訊網得到那麼多,我也想給回一些東西,所以說我剛才的一個想法就是促進一個安全的空間,這裡隔著螢幕不會有剝奪彼此發言權的狀況,大家可以互相學習,一步一步朝向實際可行的想法或者實際可行的理念,把它實現出來。
最近跟我長期合作的呂家華,他說『技術者背後不會也不該只有技術,每個技術背後有它追求的價值』。我跟家華說我的價值在1994年開始就非常穩定了,就是持守這個價值。
接下來很快速地跟大家介紹一下在g0v這兩年多來,怎麼樣做Crowdsoursing,怎麼樣做眾包。2013年春Wired訪問張大春,張大春喜歡玩『臉書』,也很關心政治,然後外界問說臉書能不能影響政治,他回答『絕對不會。它會讓公民以為自己參與,好象真的有做什麼事,但是事實上並沒有改變,想不出來一個讓大家真正參與行動的實踐』。
玩臉書的時候大家都很懶,都只有1分鐘。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零時政府g0v,它就是一個讓大家又懶,又可以參與的真正的行動的實踐。舉一個例子,監察院的政治獻金,資料只有他們自己有,提供給民間的只有影印出來的資訊,也就是說只有監察人才能做監察,人民只能幫他做覆核。
可是你說這是因為監察院黑箱嗎?也不是,而是因為定那個想法的那些人,本來就是卡在影印機時代的人,並沒有想到這些資料放出來是有更多的價值、應用。
當然,立法委員是最會被這個開放影響的,所以他們排案可能排到最後一案,不審這個修正案。所以怎麼辦?就有一位馮光遠,是一位國寶級的白目,他除了跟計程車司機吵架之外,也會提很多很有趣的主意。他挖了一個坑,我們用一個太陽與北風的戰略,實際去監察院印資料,然後把它拿出來、把它轉成結構化資料。監察院一定會跳出來,說怎麼能保證資料百分百正確呢,這個時候我們就可以說『好啊,你們改一下查閱辦法,你們自己去釋出百分百正確的資料』。
專案裡有NGO、工程師可能不到四成,還有設計師,還有做文案的,很多資料包。在這裡『豆腐』的意思就是被切成一塊一塊。第一批印出來的資料大概30萬筆,號召了9700多人參與在24小時之內,每一格有三個人以上看過,這個就是所謂的宅力文字辨識 Otaku Character Recognition,大家宅在家裡沒有事的時候就花一點點時間。
那為什麼能夠這樣呢?像馮光遠當然不可能自己跑到監察院印幾百頁資料出來,所以確實是有NGO、核456的朋友們跑進去。他們印出來之後就是這樣一張A4紙,我試過要這樣key大概要3分鐘到5分鐘,如果號召大家來捐3分鐘或者5分鐘,根本不會有人來。
g0v有一個最主要的概念,就是分身伐樹的概念。我們如果把它切成低於1分鐘,每個人只要花10秒鐘就可以做貢獻,那麼他們花的時間就跟有一個評論、有一個分享、有一個讚差不多,而且他們能夠獲得心理上的快樂是勝過在臉書上發文章的,這樣的話就可以把臉書上的人吸引過來,主動變成資料的貢獻者跟提供者。
所以我們就把它遊戲化,變成一個數位化的網站,在上面說現在有40萬筆,每次資料包上線的時候就會有更多筆輸入。有玩過開心農場的人就知道,人類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你只要看到一個數字一直跑,即使不睡覺都會想把它跑到0,只要有一個進度條,不睡覺都要跑到滿。
所以大家都在臉書上分享,一大堆人跳出來,24小時就把它變成了結構化資料。
結構化資料可以做什麼?在座的各位比我都知道可以拿來什麼,我們只能做一些很基本的,比如說顯示。這裡沒有針對特定委員的意思,但是我們可以知道他的政治現金從哪裡來,花到哪裡去,如果他是議員的話,跟他的補助款的公司之間有什麼關聯。
好比在11/29投票的時候g0v的朋友們找到了各地的市徽,就有人說按進去發現22個候選人,我看完了補助記錄、出席記錄、投票記錄之後就只需要從兩個人選,所以這對民主的深化是有幫助的。
當然,我們也可以看到有些政黨特別艱困的選區,需要許多的競選經費,民進黨也有,中間紅色的顏清標委員不太需要政黨,自己有很多的選舉經費,可以做一些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