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最重要的是以前很少政府做的,這一些問卷的結果,我們會希望願意具名公開,不然至少匿名公開,整個社會才可以看到大家對這四個字的想像是什麼,然後我們才有凝聚的可能性,我們不是一下子就要靠定義收到同一個點,但要在大家的腦裡想像是什麼,才可以開始凝聚,因此對於共享經濟我覺得滿成功,我們收到相當多的想法,也進入具體詢答的階段,大家可以實際在上面看到收到的意見。
有關於金融沙盒也是用這樣的方式來收意見,所以我們應該是希望言博不要加班到太晚,但是我們希望這個禮拜天可以在「vTaiwan」上面放類似共享經濟收的方式,也就是把「社會企業」的腦裡想像收起來,上去填的同時,這個跟以前的普查不一樣,不會問營業額,大家上去填的同時,願意具名公開或者是匿名公開,這個並不是自己分析而已,希望學界、社群的朋友也拿這一份相同的raw data跑分析,我們才可以慢慢收斂在一起。
這個是禮拜天才開始做的普查,這個是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希望大家不但上去填,我們也會有一個欄位是推薦誰來填,如果你知道他的email就直接推坑他,如果不知道email的話,就可以填工作的地方或組織,我們盡可能找出他的email來,就是滾動式問卷,我們會希望兩、三波下去,盡可能碰到每個社企的利益關係人。
網路技術的好處是,不需要一個人代表一群人說話,我們可以是這個人有點像傳播的媒介,可以讓外面的人都能說話,只是現在不認識第三步以後的人,也希望藉這一個機會多認識一些人。
「社會企業」四個字未來的想像就是靠這一個過程,可能每個月定期的檢視,慢慢凝聚,並不是我們今天坐在這邊說社會企業是什麼就是,這個是我的想法,這個是循環的過程,每一次大概是一個月的時間,我們會把這一個階段公部門對這個的回應都類似用今天逐字稿的形式讓大家看到。
這一件事在「vTaiwan」處理,其實已經處理過二十幾個案子,這個是非常成行的一件事,所以包含了焦點座談會等等,其實所有的逐字稿都在網路上,我們之前在看這個的時候,警覺到的是每一場都是在北北基發生,我們做了非常多意見、分析,我們警覺到這樣好像不太對,所以才開始做中、南、東同樣模式的營造,未來也會希望至少我的時間是平均分配給四區,不要像以前在北邊。
我們看普查的話,看家數跟營業額確實有不平衡的情況,但是我覺得如果是要讓整個社會凝聚共識,像之前Uber好不容易讓計程車商業公會、臺灣大車隊、Uber代表獲得共識,但是要通過的時候,高雄市這邊的多元化計程車車隊很不高興,當時Uber還沒有開到高雄,所以不可能邀這邊的計程車司機,但是等到通過的時候,Uber已經開到高雄了,大家就會覺得很不高興當時沒有聽他們的意見。
我們真的是痛定思痛,社企絕對不會像之前那樣子,在哪裡開就在哪裡開會。
任何對社企有興趣的可能利害關係人,本來還沒有往社企方向,現在在尋求輔導的慈善機構朋友們,其實我都覺得應該要納入當利益關係人,這個是目前對法令的具體回應。有了共識,我們再來組織上進行立法。中間的任何輔導或者是任何法令,像中小企業發展條例,只要不排擠,我們就先過,如果有任何排擠的情況,我們就先用這樣程序性的處理。
其實我們都是以直播為原則、以錄影為例外,但是當新地方的時候,直播畢竟有它的暴力成分,因為掌鏡的那個人不會被拍到,所以那個鏡頭決定非常多事情。
我們有兩個可能性,一個是我自己常用的360直播,就是在投影機的位置架一個球,就沒有掌鏡的人,所有人都被拍進去,所有人都被拍進去,我去故宮就開一個機器人看展覽。
這樣的問題是,大家隨時等於都被拍攝的情況,其實很多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其實比較不敢講話,我們有觀察到這個——甚至連咳嗽,大家都有一點壓力。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通常到新的空間,我們不會一下子就要求直播,因為這樣子會造成大家還不熟的時候,那個心理的距離就更遠。
大家如果大家願意的話,我們是可以有一個時段,然後那一個時段是直播的,這個的好處是在台北的朋友、在台中或者是東的朋友知道高雄在做社企的人是什麼樣,大家關心的事情是什麼,其他的部分再用錄影或者是逐字稿或者是其他的方式來進行。
台北接下來也會有新的,也就是專門為了社企的空間,在空總,中企處如火如荼裝潢之中,9月底左右會裝潢到一個程度,那邊的課程也會儘量透過紀錄或者是直播的方式,那邊的朋友們相聚一、兩個星期之後覺得要直播的心理狀態,我們也可以把固定的空間直接串聯。
我之前在恆春的時候就是把兩個不同的會場彼此直播,一邊只有聲音過去,但是那邊是影像過來的方式來進行串聯,我覺得大家也還滿習慣這樣的方式。所以我覺得長期來看,只要參與的人覺得ok,我們就儘量這樣做;但是如果參與的人覺得不太舒服,我們還是用傳統的逐字稿再加上照片或者是錄影的方式來做,我們盡可能往這一個方向來做,謝謝。
歡迎到「vTaiwan」,因為我們現在正在討論這一件事,共享經濟在收了第一階段的問卷回來之後,我們發現有非常多的行業都想要做像您說的共享經濟的工作,裡面紅色的部分是特許的,誠如您所說的房屋、房間或者是導覽相關方面,有一些有特許性,我自己很在意的同伴動物照護也是特許的(笑),我請人來家裡帶我的動物,這樣是可以的,但是我出國的時候,把動物送到別人家,他也要通過消防檢查,這一件事確實是存在的;更不要說借貸,那個是金融的部分。
我們現在採取兩個策略來做這一件事,對於金融的創新,我們專門送到立法院一個《金融創新實驗條例》,那個概念基本上是想說你想要做金融創新實驗的話,就清楚說違反哪一些法規,然後只要是法規命令層級,即使主管機關不是金管會,金管會就會同主管機關說給你六十天的時間違法本來的法規命令。
但是代價是什麼?就是要做什麼事要很透明,要讓整個社會都知道違反這一些法規命令到底是為了什麼,能不能侵害最基本的個資、資安的這一些東西,當這樣子交出來之後,你可以延一期,最多到十二個月,主管機關就會跟社會評估犯這一個法令命令是不是合適,是不是真的跟不上時代,或者是有其價值,但大家不要再做了,這個是有系統的違法的概念。
我們到最後認定法規命令跟不上時代,我們應該要修,法規命令不像法律,其實是主管機關說修就可以修的,立法院是備查而已,現在在修正法規命令之前,一定要公告六十天,也就是在「Join」上給大家具體討論,大家可以幫我們踩剎車、油門或者是離合器,都可以,如果大家討論了六十天沒有太大的問題就修正了。
在前面的六個月或者是到十二個月的實驗期,後面有所謂的十二個月的調適期,一方面我們要修改我們的法規命令,二方面是這一些新創的朋友們就是合法了,並不是違法的營業者,可能要做募資跟法遵的調適,才真的成為一家新的創新公司,在那個時間點就可以進來來做特許的一份行業,在金融行業裡面已經實驗出這一個系統,在成文法系當中是數一數二地快。
臺灣沒有那麼快,只是先挑金融開始。
金融開始了,別的特許行業也會想說是不是來一個創新實驗條例,也就是非金融沙盒,不過我看目前的立法共識,大家希望金融的部分先試試看,看前面來的幾個case問題是不是很大,如果這一套操作一、兩次沒有問題的話,別的特許部分就會慢慢開始放款。
也就是把共享經濟的提供者、常業的經營者去進行區分,也就是服務提供者到底是不是經常性提供,還是偶一為之,又或者這個平台是單純中介,或者其實是有派遣的實質,這一些東西我們就會劃出一棵決策樹,這個是參考大家的意見做出來的。
我們可以看到灰色的部分是什麼都沒有要做的,也就是依各該現行法規辦理。
都是如果服務提供者是偶一為之,要怎麼樣促成基本責任跟公平競爭,如果平台是單純的中介那是基本的責任,如果還有派遣的實質,還要照顧到公平的競爭,因此這一件事就會寫成「指導事項」。
這個「指導事項」等於是大家一起寫出來的,就很像之前在勞基法的適用上有一些朋友是不在辦公室工作的,不管是寫程式或者是做新聞報導或者是遊覽車司機,都不是在固定的地點,當時也是在「vTaiwan」平台上做出了決策樹,也幫勞動部做出了事業場所外的勞動指導準則,沒有法律效力、甚至也不算法規命令,就是一個函。
而這一個函出去之後,每一個不同事業態樣的主管機關,看到這一個函去立旅行業或農業的相關配套,只是這樣就不會各唱各的調,Uber來的時候,在某一個行業來的時候,那個行業的主管機關就可以畫一下決策樹,就知道如何處理Uber處理的事情,這個比較是由下而上或是對等的,也就是國發會有一個基本的判斷準則,還是回到各該管機關去判斷。上面比較是法的層級是創新實驗條例,這兩個併行。
創新實驗條例是從金融先走,包含Airbnb的其他這些都有判斷準則,不管是服務提供者的判斷或者是平台的判斷、接受者的判斷,如果覺得我們這邊列的準則還有沒有考慮進去的部分,還有二十幾天的時間,歡迎在「vTaiwan」提出具體的問題,我們都會七天之內來回應大家。
可以按「vTaiwan.tw 共享經濟」就可以了。
是,這個我完全同意。
雖然我們說政府是做基盤跟治理就好,但是當治理跟社企產生關係的時候,這個定義就很重要。
剛才其實各部會的朋友們都同意一件事,就是廣義做社企的時候,就是走在這一條線上的任何一點,任何組織型態都是廣義的社企,這個要先講清楚。
但是每一個部會想要做特定的事項,合作、補助、發展或什麼東西的時候,也許不是這整條線,也許會做兩件事,一件事是要在這一條線上抓一個點,好比像剛才余宛如委員辦公室有提到,在Innovation這一個點可能要到50%,然後到Inclusion要30%,就做了某種定義,也就是盈餘提撥或者是市場來源不是一部分,而是其中一部分才是那一個條例想要補助的社會企業。
每一個部會像衛福部或者是其他部會或者是青年署,也可以從這裡面取一個小段,也不是綜取,而是橫取,也就是裡面人民團體法或者是公司型態或者是什麼型態的才算。
我現在自己盡可能不用組織形態來區分,因為組織是符合大家需求用的,而不是反過來大家是要符合組織形態的需求用,沒有這一件事,因此這一個概念非常好,我會盡可能跟部會朋友們說明,如果不限組織形態那是最好,如果限組織形態的話,在用到組織形態是要衡平考量,而不是設立一些看起來沒有限組織形態,而是明明只有公司型態才進得去的東西。
我覺得橫向的比例上的這個切法,這個是免不了的,而且每一個專案都是不一樣的,一定要某些程度的社會型或者是企業型,這個是免不了的,但是至少在組織形態上,我們盡可能不要排除掉,大概先這樣回答。
我們對等的,沒有誰在上面,請。
逐字紀錄的好處是除非你接下來編輯掉,不然就會永遠公開在那邊,這個比媒體都有用,媒體即時新聞還會下架,放在PDIS的平台上,其實看的人很多,也都可以任意來引用。
當然今天別的利益關係人,包含台鐵其實好像不在這邊,所以我沒有辦法做到詢答,但當然這個東西會放在逐字稿裡面,會問一下相關的,不管是廠房或者是台鐵的朋友們,其實我也滿想知道那一些爛理由是什麼理由,我們至少有一個具體能夠對焦的對話。
在別的公聽會或者是別的場合,如果是主席自己做結論,講了很多細節就會被洗掉,但是逐字稿的好處是剛剛講的每一個字都有被記下來,我們會認真處理,可以嗎?
謝謝。
就像剛才言博說的,我們分成組織的部分及大家實際做的事務內容的部分,尤其是農業的部分,我們剛好有專家們在這邊,我想等一下請各部門回答。
我先在組織上作回答好了,組織上之所以現在沒有要衝下去跟英國一樣或者是跟之前韓國一樣,他們好像不是非常成功作定義的原因,因為事實上出了北北基,80%的民眾聽到社會企業,你問他是什麼,他不知道這個定義的情況下,我們急著去不一定有好處。
但是這個定義我覺得也是必要的,明明沒有鎖定社會使命,為何可以說是社會企業?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是會發生。
我的想法是,希望每個月用某種方式定期四地連線,其實會需要三台投影機,有一點困難,大家的注意力會有一點分散,我們不是不能試試看,兩地是最容易的,我們接下來中企處會帶回去研究可行性。
是在一次次的對話當中研究,當這個對話並不是閉門的,逐字稿會公開,甚至某些時段會直播的,又或者有想分享的才需要到會場,沒有需要到會場就用手機看直播跟提問題就好了,慢慢大家都會對這一件事有一些共識,而這個共識被整個社會看到的過程,才是現在最需要的,不然大家只看媒體報導的話,只會看到偏重一邊的說法,這樣對社群不利。
整個社企要很擅長企業經營、投資、操作的這一些朋友們,跟很擅長inclusion、跟人之間進行實體交流,而且在交流的過程中會發現社會的問題而解決它等朋友學習彼此的語言。
如果往外的訊息是一邊出去、再一邊出去,其實對整個社會的彼此對話沒有幫助;當然我這樣講也是幫公部門講話,如果外面看起來左派、右派分那麼開的話,公務部門夾在中間就變成是拔河的繩子,最近就被拔斷,最近有幾個案子就是這樣子(笑)。
我的意思是私部門跟第三部門中間的對話,對公部門來講,也是在減輕感覺我們一直在拉距的負擔,如果大家越來越能夠對話的話,我覺得在對於政策討論時的就事論事是比較重要的,這個是比較概念性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