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需要調整、需要練習。剛剛講的程式設計師是要儘量同理心,也就是儘量願意,也就是覺得不會太難,接著是心態上的調整,本來人就是很多不一樣。
像你剛剛講對IT技術或者是敬而遠之的人怎麼辦?
像這個問題出發是對的,我們如果從Inclusion的概念出發,像IT怎麼包含進來,你可以互相學習,這個是供給性的。
就是公司教育,擅長的來學習,還是要製造和善的環境,這個很重要。
工程師也要接近,自己也要願意接近。
你才四十三歲。我覺得你就問想要問的問題,我覺得也不錯,我晚上在翻譯,我在想說還要問你,因為我只看你字面的意思,我不太瞭解後面的假設。
我覺得這樣的思考很自然,因為日本的文化接受的文化。
所以我們要做中間的橋梁,還有字要印大一些。
也有人說不瞭解IT的人也要看、更要看,要看看IT大臣的想法。
接著是有關於平等的問題。
我看到她的播放的防疫,我很少看到她英文講得這麼好。
很理性。
跟韓國瑜不太一樣。
早川的問題其實是很深奧,每個工作都會面臨一樣的事情,其實是滿嚴肅的問題。
現在Google的翻譯還是不可靠,他們的數據還不夠多嗎?
我們一直都是從事翻譯的工作,就是講話的時候可以直接翻譯。
可是是日文跟哪個?
可是是一般的翻譯,並不是你剛剛講的專題翻譯。
我關心的是UD Talk的水準到什麼地步。
這樣就會變成我們擔心的,因為我們常常是翻譯的學生或者是口譯的學生,我們會講說像這樣子的東西越來越多的時候,是不是要提升自己。
就是變成分工會越來越細。
太有意思,就是人跟AI機器共存的社會。像生技論壇的口譯是專業,有個老先生講醫學 ,他很厲害,因為我是聽中文,他是從英文翻中文,也是很厲害,事前我想還是有資料。
自己的品質要提高、自己的專業要更深。
所以其實不要害怕它,是朋友。
領導越來越難做的事情。
很多人跟唐鳳對談,不知道您會不會覺得我們提笨蛋的問題。(笑)
而且像我們年紀比較大了,我們就更不會了。
但是要理解不容易,因為我們不會常常碰到唐鳳的人,我們看到那本書,「我的天才惡夢」,我去找到,然後他居然有買到,裡面有提到大腦結構跟意識要瞭解,我們不是講說他們的腦袋抽屜比較多嗎?其實意識跟大腦的結構還是要理解,我覺得這樣很好,因為我周遭太多憂鬱的朋友了,我們各自感覺是另類的,但我覺得透過這個題目也不錯。
真的很好笑。
這個朋友幾乎沒有聽過,因為我的朋友說花太久的時間,不知道這個過程是這樣子。
是不是臺灣比較不用數位的比例比較高?
其實去郵局的方法也是,就是要預購。所以就是要瞭解這個用意,現在比較麻煩的是意識形態。
偏偏有人最喜歡批評。
請簡單介紹這個地方?
你剛剛講到找你的人越來越多,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們說原因是什麼?
瞭解,你剛剛說禮拜六也變成office hour,也是來跟你談嗎?
等於是增加在這邊的時間。還有,有關於聯合國永續計畫透過什麼樣的方式,讓外面的人知道你有這個基地可以進來?
這棟建築還有得過獎,也就是他的設計?
2月的時候,您接受《東亞經濟週刊》採訪的時候,有提到數位技能跟程式設計不一樣,現在日本認為程式教育是非常重要的,有必要要早一點實施,您是程式設計師出身,對於日本教育行政人員,對於程式教育的實施,您會做什麼樣的建議?
因為有個國家好像愛沙尼亞或者是什麼,他們從小學的時候,希望我沒有記錯國家,他們從小學的時候就開始作程式設計。
那個有點可惜,沒有普及,像那個老年人,八十歲很有名的若宮正子被庫克接見,全球最年長的程式設計師,你知道嗎?他六十歲的時候才開始學程式設計,很有意思。
我們覺得很有趣,因為數學不好、算術也不好,如果有銀髮族的程式設計課,應該會滿有趣的。
我們知道銀髮族的活動,像泡咖啡,還沒有聽說要上程式設計課,也許有,我們不知道。不管是對於彈鋼琴,我們都希望有老人的活動,如果有這一方面的話,倒是滿不錯的。
好像是你的弟弟是你的第一個……
對,做了一個字典。
這裡面有大家分享的樂趣跟專注,會不會沉浸在這裡面,專注其實也是一種很純粹的快樂。
就是你在做這個的時候,你提到分享跟解決自己的問題,或者是還有沒有其他的?
我想說我的數學老師如果是唐鳳的話,說不定……
因為數學跟英文,我差一點沒有辦法專科畢業。
所以現在的教育系統,要大改變的時代來了。